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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巍】倾国·第二十三章(脑洞扩写,古风王朝AU)

攸卿:

老福特最近抽的厉害~


还是没有揭晓为什么巍巍要一刀刺死闻达😂😂😂


不过说了后世史学家为什么没有发现皇帝自污的圣旨……


有小破车!!!哈哈,现在就开上车了……


咱们慢慢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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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参商


        平章六年的秋闱,隆而重之,惨淡收场。


        回程的马车上,赵云澜脸上的愠怒仍然难掩,沈巍静坐在他身侧,良久问道:“陛下今日为何要信口胡说?亦或是陛下早定人选,预备大婚了吗?”


        “你觉得呢?”赵云澜睁开眼看向沈巍,“至始至终,都指的是你而已,时至今日你又何必否认?”


        “臣今日那般急切,陛下难道就没有半分怀疑吗?”


        “朕不怀疑,也没有试探,只是相信你是关心则乱。”赵云澜的手有力地覆盖在沈巍的手背上,这只手方才还拿着一柄寒光潋滟的利刃刺进了旁人的胸膛,而今却柔顺安然地被自己握在手里,赵云澜为了这一点而微微发怔,半晌才道:“今晚回你那里吧,明早起身,看见你,看见霖儿,我才能安心。”


        沈巍的目光似乎剥去了冷淡和疏离,那双眷恋温柔的眼睛看着赵云澜,他温和地应了声好,这才看着赵云澜闭上眼睛,倾身倚在自己身上小憩。


        赵云澜的确很累,他觉得自己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祈求上天,在安慰自己。


        慧韶堂里灯火通明,霖儿早已经睡下了,韩青独自一人在门口迎候,他手里提着一只明亮的琉璃灯笼,赵云澜在前面往书房走去,沈巍跟在他身后,却在走过韩青身边的时候,轻轻对着他附耳道:“备药。”


        书房里的琉璃灯罩里燃着灼灼的烛火,火花声在沉默的两人中间显得格外响亮,赵云澜被惊了一跳,旋即又道:“蜡烛爆了灯花,倒是个好兆头。”


        “陛下据系所有南臣,是否会使得人心惶惶?”


        “无妨,科举作废是天下人的事,此事上并未偏颇,况且做下这桩事的人一定急着逃走异地,你我守株待兔就好。”


        “臣想知道,为何陛下不疑心臣半分,即便陛下说是臣关心则乱,臣仍然不能理解。”


        “沈巍啊,”赵云澜抬着眼睛看向他,他向着沈巍伸出手,不多时,两双手两双手交握在一处,他深情道:“所谓知我者,谓我心忧,你一直以来都是这天底下唯一懂我的人,所以有时候为何相信我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我只是知道你不会。我也知道,你心忧南臣之事,放心,一旦事情查清,我绝不株连,只按律论处。”


        沈巍轻轻展开了一个舒心的微笑,他的面色在烛光的映衬下珠玉般的润泽,赵云澜见他不再不仅推拒,竟还显露出几分依赖的意味,不由得心头发烫,他将沈巍拉到身边,却听他忽然问了一句:“不知按齐律,此等罪行,当如何判处?”


        “首恶当剐,然而我毕竟有心拉拢南臣,便处腰斩弃市,也足够了。”


        沈巍的脸色猛然一白,然而赵云澜目光落在了他们交握的手上,一时间并未察觉,只听沈巍轻声叹道:“天下得君如此,更复何求?”


        “那你呢?”赵云澜又要逗他,他抽出一只手来板正了沈巍的脸,一字一句问他道:“得夫如此,觉得如何啊?”闻得此言,沈巍脸上燃起一片珊瑚色的红霞来,一直顺进耳根子里,只听他声如蚊呐,微微道了一声:“也好。”


        赵云澜大喜过望,他站起身来,一把将沈巍拉进怀里,口中犹自不放过他,“这古人说啊,君子当知行合一,小巍如今既然知道了真心,有没有什么表示啊?”


        怀里的人微微颤了一下,伸出手却是猛地将赵云澜推开了,赵云澜正一头雾水,转眼便见沈巍去了那存着圣旨与书稿的侧间,捧着那卷“朕冒犯沈巍,实乃乌龟王八蛋者也”的圣旨走了出来,赵云澜心气陡然一卸,刚刚沾上了椅子,却见沈巍下定决心般地捻起黄绢,摘掉一只蜡烛罩子,将黄绢就着火苗点燃后扔进了手边没盛水的笔洗里。赵云澜看得目瞪口呆,良久才回过味来,登时一股方刚血气直冲头顶,他上前两步,一矮身将沈巍扛了起来,大步就往寝殿走,沈巍轻轻扶着他肩头,一双眼中蓄满了水汽,终究被他忍了回去,再看不出半分痕迹了。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但为了周人、为了南臣、为了沈夜,他必须强迫自己做到。


        寝殿里的床并没有一下塞过两个男人,狭小的架子床突然挤下了两个高大的男人,自然便有些不堪重负,那床刚吱呀了一声,沈巍便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去,赵云澜一把将他捞了回来,猴儿急地开始解他衣裳,沈巍直勾勾地盯着赵云澜的脸,不住地说服自己这是自己所爱之人,不是从前那个腌臜东西,如此强自克制了许久,赵云澜才将他身上最后一层薄衣解了开来,沈巍心头一紧,猛地攥住了身下床单,而身上那本该继续动作的人却骤然停了下来,沈巍不解,却见赵云澜满眼专注疼惜,轻轻地抚过了他身上那些微微泛白的旧伤,沈巍起初没看清他脸上神色,以为是他不喜,连忙道:“把灯熄了吧,不好看的。”


        “不,我只是很心疼你,小巍,从前的我都不知道,但往后你我再不会了。”赵云澜俯下身,原本热烈似火的侵犯感消散了,温水便的柔情缠绵上来,他轻轻地吻着沈巍,知道身下的人并不放松,他撩开沈巍脖颈上覆着的头发,一点点的吻下去,仿佛仙麋问路,带着一点试探,生怕自己那一下勾起对方不好的回忆,沈巍扶着他的头,他轻浅地喘息着,恐惧和忧虑被他埋得更深,不是赵云澜做的不好,而是他深知自己此时所为,是在辜负。


        那吻很有力量,却没有半分亵玩意味的不尊重,赵云澜像是在膜拜着什么,沈巍身上的红色蔓延得极快,像是欲念在攻城略地,残余的执念片瓦难存,沈巍渐渐动情了,他弓起身子应和着,床帏掩了下来,仿佛一个私密的空间被固封起来,愈发让忌讳变得毫无立足之地了,赵云澜撤下彼此身上所有的负累,青山卧于莹雪,情致盎然,别有意趣。


        沈巍的身子像是未经踏足的新雪,动一动碰一碰都觉得不忍,然而心底里却又有一个声音怂恿他去劫掠,赵云澜压制着这种冲动,他缓缓地开拓着,要开出一条通往幽处的秘径,沈巍被微弱却尖锐的疼痛刺散了些混沌,他的脑海不合时宜地清明了起来,而赵云澜的动作却很快,不待新雪明白些什么,火热的红炭便趁着幽径正好探了进来,只一瞬间,那雪便化了。


        他不敢动,沈巍也忍着不敢出声,赵云澜情到浓处,怎么能放的过他,他微微顶了顶,沈巍难耐地攀上赵云澜的背,美人皆是玉骨化就,沈巍自然也不例外,那双杀伐决断的手像是绵延的菟丝一样攀附着赵云澜的身体,似乎这天底下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一人,这种认知让赵云澜再难忍受,他哑着嗓子道:“小巍,叫我一声。”


        “陛,陛下……”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乱颤,赵云澜又深了深,道:“不是这个,叫声云澜听听。”


        沈巍侧过头去不肯看他,身上煎熬的厉害,原本发出的热汗已经开始消退,而他们两人还僵持着,沈巍只好服了个软,道:“我不成的,求你了。”


        一个求字无疑比千言万语更有效,赵云澜放过了沈巍,他将沈巍固在怀里,身下的耸动由慢及快,渐渐到了沈巍几乎承受不住的速度,他轻吟着靠着赵云澜的身体,他们交缠着,亲吻着,就像是两只交颈而卧的雪白天鹅。


        云雨将收时,赵云澜冲进了一个太过磨人的深度,沈巍二十余年来第一次经过人事,被他放开时几乎人都要散了,云散雨收,两人身上都覆着湿淋淋一身汗水,赵云澜垂眸看去,但见那人一双唇微微长着,被火热与亲吻揉成了艳红色,他又亲了一口,才觉得熟透的美人与方才更是不同,沈巍神智回笼,更受不了这个,当即拉过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道:“陛下,方才吩咐青儿在浴房放了热水,去清理清理再睡。”


        赵云澜对于沈巍的这种贴心很是受用,他拿起衣衫,又用外袍裹住沈巍,扶着他往浴房走,此时水热情浓,赵云澜脱了外衣浸在水里,伸手就要拉沈巍,却被他推开了,道:“陛下精力太盛,臣怕了你了。”赵云澜哈哈一笑,兀自沉在水里,舒舒服服地喟叹了一声,道:“我这前二十多年,唯有今日最快乐,小巍,这是真的假的?我做梦了没?”


        “陛下当然没有做梦。”沈巍心里微微酸苦,他自然是没有做梦,只是这真假一问,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忍心回答他。


        “小巍,我要立你做皇后,不对,是要行六礼,要成婚,宗册玉碟上也得写着你是我从御道正桥上迎回来的,小巍,我真的,真的很欢喜……”赵云澜一气说了许多他们要成婚的事,沈巍静静听着,不多时,只见赵云澜头一沉,终于因为水里的药盹在了浴桶里,沈巍再也坚持不住,他跪坐在地上,仔细抚过赵云澜的眉眼,他忍了几年的酸楚与今夜所有的阴差阳错都化成了眼泪,簌簌地落在浴桶里,他一遍一遍描摹着赵云澜的容颜,轻声诉道:“我不愿叫你云澜,是因为我今日骗你,这声云澜,我在心里叫了千千万万遍,不想有一次玷污了它。云澜,今日一别,往后恐难再见,他们要你杀我时,不要心软,黄泉路上,咱们再续旧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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