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宝

爱吃爱玩小可爱

【澜巍】于是有生死轮回(下)

江南歌不尽:

就……


ooc的不忍直视


你们要打我……我也随便了qaqaqaqaqaq


原本五千字短篇变成了将近一万四其中九千字是废话


我怕是个傻子


翻车了不要救我不要捞我让我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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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连皮带骨溢满疼痛的日子沈巍过得居然蛮适应,沈教授的敏感让赵局长每每心猿意马然后禽兽不如,比平常更强烈的做爱频率让沈巍常常中场就昏睡过去。




  他还是会在深夜里突然醒来,那往往是因为赵云澜在睡梦中也还是硬要挤到沈巍身边,这痛感和情意相联系,有若迎逆风执火炬,越渴求就越剧烈,即使是透过单薄睡衣的体温也能在沈巍肌肤上灼出火烧火燎的痛,他偏过头蹭了蹭抵在自己颈窝的毛脑袋,眼尾居然生出花枝横斜的笑。




  然后他小心谨慎地把自己蜷缩进赵云澜怀抱里,让对方的四肢将自己禁锢得紧紧的,这些天越来越多的亲密接触让沈巍已经很能够习惯肉体上的痛苦,甚至成了安眠的良药。




  沈巍将一个吻落在赵云澜手背,心安理得地在他高洁而尊贵的上古神祇怀中睡着了。




  他照例睡得很好,连纠缠了不知多久的噩梦都消停,只是醒来的时候床空被冷,素日里总爱赖床讨要一个亲吻的人不见踪影。




  沈巍有些慌,刚坐起身就被赵云澜甩了一只手机一本卷面发黄的书在床上,男人倚墙站在离沈巍最远的房间角落,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侧脸带出了刀锋般的尖刻。




  “沈教授,”赵云澜平平静静的样子,任谁也猜不出这人之前被一条短信和一本古书气到砸了厨房,“解释一下。”




  【赵局,有关你的诅咒见于竟氏私立图书馆展示区九柜《韶溪志异》。竟泽上书。




  另:因果两清。】




  “沈巍,”赵云澜用力眨了下眼睛,他是真的在努力克制,那种想要爆发又掺杂了心灰意冷的情绪几乎把他逼成两个人,“你当年做的那个心理测评,结果是真实的吗?”




  沈巍仓皇地抬起头,余光瞥见那朵玫瑰还开在窗台的玻璃花瓶里,花瓣嫣红,像他们昨晚抵死亲吻对方之后红肿的唇。




  曾有一枝玫瑰在他心上扎了根。




  沈巍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他用心尖上干干净净一点红,养着明明丽丽一枝玫瑰,玫瑰生根的时候自然是痛的,那毕竟是人心最柔软的一块儿,被蛮横地钻开扎入然后日夜紧紧缠绕。




  他还是一如往常的上课,做着去实地考察前的准备工作,花比往常稍微多一些的时间翻看赵云澜给他的短信,每多看一眼那玫瑰就悄然成熟一点,枝叶上生着小小的尖锐又骄傲的刺,花瓣层层叠叠打开又坠落,积在气管里让他时常咳得撕心裂肺又心满意足。




  课代表有一次悄悄问他:“沈老师你最近换了沐浴露吗?”




  没有,他只是突然爱上了用玫瑰花瓣来熬粥泡茶而已。




  事发是因为一杯酒,沈巍后来想起来会觉得那简直是之后一切兵荒马乱的祝祷,饮后琵琶声动战鼓迭起,原本尚在掌控中的一切全成了有去无回的战场,他被赵云澜三言两语剥开了斩魂使的身份,圣器接二连三出事,大封松动地府行事诡谲,那些上古的记忆冲破万年的云烟,然后……




  然后他逼来了一个同死的承诺。




  是在那天在医院里清醒之后吐出来的玫瑰,那时候沈巍的症状已经非常严重,但吐出完整的玫瑰还是第一次。他醒来的时候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因为喝酒之后的断片难得迷茫,喉咙口一阵发痒,忍不住就蜷缩起肩背剧烈咳嗽起来,因为窒闷感而眼里含了细碎的泪花。




  有人扑过来给他拍背,这举动说不上有很大帮助,但一下一下落在肩背上温度实在让人太沉溺,沈巍咳嗽着就从嘴里吐出一朵玫瑰花,他手指无力地蜷缩了一下,那花就自在地落在医院洁白的床单上。




  赵云澜的声音就是在这时候幽幽飘过来的,每一个字都藏着镇魂令主说不出的咬牙切齿:“沈教授,恭喜你成为又一例医学上的奇迹,在心跳呼吸骤停之后还能抢救的回来。”




  他捡起那朵玫瑰,原本整理了一夜之后终于平稳了些的心情又开始暴躁起来:“大人,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这一声“大人”出来沈巍就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他小心翼翼地将一面镜子一枝玫瑰藏在心底,只敢偶尔的看一看,只是镜子终究盛不住明月而污浊的土壤也养不活花,那些短信那些电话那些欲语还休一般的肢体接触,从这一刻开始就又成了沈巍一个人的记忆,而他甚至可笑地庆幸只需要带着这些糖水凝成的刀子再走或者几十年。




  在以身殉了大封之前,沈巍应该有那么一点资格留住一些和昆仑君有关的记忆。




  “对不起。”沈巍低着头,他原本应该直视着赵云澜的眼睛来说出这个道歉,为他那些污秽的心思,为他之前的欺骗,但鬼王没有三魂七魄却有人的肉体心脏,沈巍只是想一想赵云澜这时候可能会有的失望甚至冷淡眼神就觉得心脏生疼舌尖发苦。




  对不起,他说,这一次已成了喃喃自语。




  对不起,到最后连张开唇瓣的力气都没有,沈巍以为自己在道歉,其实赵云澜看来只有一个苍白憔悴的人呆愣地坐在那里,头发漆黑睫毛漆黑,愈发衬出肌肤唇瓣血色全无。




  赵云澜心里憋着一股闷气,他面对的要是大庆林静甚至祝红汪徵,这时候都敢先劈头盖脸骂一顿然后再好好聊聊人生理想,最后以年末的社会主义党校会议做个结尾就能够万事大吉。




  可是他面对的是沈巍,那个一见钟情而柔软生根在心上的美人,那个分明在三界呼风唤雨在他面前却永远小心的斩魂使。




  好吧,赵云澜揉了揉额角,被这个人吃死是明摆着的事情了,他也没想挣扎:“你喜欢我吗,大人?”




  这问题简直将沈巍逼上了高空的钢索,罡风无所顾忌地想把他吹落深谷,而沈巍却战战兢兢不敢去往彼岸。




  喜欢,并且深爱。沈巍有多想把我爱你传达给赵云澜,神农要他立下的誓言就有多让他浑身战栗。他咬着唇,将苍白的唇肉咬出殷红的色泽,爱而不能的痛苦让那只扎根在心底的玫瑰不满的叫嚣起来,它摇摆着哭闹着将枝叶上的细刺全数扎进沈巍柔软的心脏,无所不能的斩魂使被这朵骄傲又任性的玫瑰折腾到又一次疯狂的咳嗽起来,细细的血流从他唇边溢出,将原本还想着一定要逼出沈巍一句真心话的赵云澜吓得四肢冰冷手足无措。




  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打击压迫的赵云澜终于崩溃了,他原本不该做出冲动的决定,但沈巍的状况也把心上人逼上了悬崖。




  赵云澜俯身吻住了令三界都敬畏的斩魂使,舌尖舔去沈巍唇边的血迹又送回对方嘴里。赵云澜没用上曾经万花丛中练出来的高超技巧,这一个缠绵温情的吻加上血腥味之后不免就多了情色的味道,但两个人都闭着眼睛投入无比,仿佛天地重归混沌也没法将山鬼带离昆仑。




  管他呢,他想,斩魂使怎么了,斩魂使也暗恋我暗恋的要死了,老子是他救命恩人,老子就要对他为所欲为。




  那是赵云澜第一次警告他不要将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藏在心底,并且很严肃发誓如果有下一次就一定不要沈巍了。




  这话沈巍后来没数过赵云澜又说过几次,反正总数大于二等于N。




  这一回是N+1。




  “云澜,”沈巍垂着睫毛低声说,柔软而无害的样子简直像一朵娇花,而赵云澜就是试图把这花缠死逼死的寄生植物,“竟泽的血统更多继承自讹兽。”




  赵云澜当然知道这个,那天晚上他们做得不激烈,赵云澜只是靠在床头让沈巍陷在怀里摇动腰身,偶尔细水长流的快感也能令人十分满足,何况沈老师一把掺杂了无限情欲的好嗓子还在慢慢讲着昆仑轮回的那些年人神鬼怪之间的各种八卦,比如白泽和讹兽这一对冤家。




  以及在《山海经》中记载的各类志异都逐渐消亡之后还能安稳隐藏在人间的竟泽。




  讹兽在传说当中是一种颇为有趣的神兽,它容貌姣好而有兔身,能说会道却其言少实。沈巍这时候点出竟泽继承了讹兽的血统无非是在提醒赵云澜,对方的话几成能信还是个未知数。




  赵云澜觉得哪怕自己是昆仑山圣都要得高血压心脏病了,东窗事发死不悔改以及我错了我还敢简直是给沈巍量身定做的形容词,他气到笑出声:“沈巍,先不说我不是个傻子。因果两清这个词,要不是竟泽给的消息足够分量,抵得上他心上人一条命?”




  后半句话赵云澜没说,沈巍也能猜出来,只有大荒山圣心上人的分量,才可以说得上抵了那小姑娘的命。




  斩魂使垂着头,像一只可怜兮兮被主人发现偷喝牛奶的猫崽子,连尾巴都蜷缩进了肚皮下面,赵云澜看着这人的样子就觉得失去了发火的心力,他叹气,遥遥点了点沈巍心脏所在:“沈巍,沈教授,斩魂使大人,你说你接住了我那二两真心,可我怎么觉得你没把它放在该放的位置呢?”




  这却是在指责沈巍对他不上心了,沈巍哪能担得起这样的质诘,少有态度激烈的反驳:“我没有!”




  “那你怎么就舍得让我陪着你痛?”




  自知理亏的沈巍恹恹低头,唇角却忍不住悄悄抿起来,一点露珠落在水面上似的笑,赵云澜这话指责后头藏着坦露的真心,落在沈巍心上软绵绵的。




  那其实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诅咒,被发明出来的时间甚至没有百年,但对上沈巍这种性格,反倒比什么禁咒都来得管用的多,这东西是附骨之疽,啃着人心底的渴望长大。




  原本只是情趣,某些需要通过痛才能激发性快感的人群很欢迎这玩意,但沈巍的问题显然不止这样。




  沈巍觉得能待在赵云澜身边,死亡也是可以轻飘飘付出的代价之一。




  于是这东西就想要沈巍的命。




  赵云澜少有觉得棘手的事情,这辈子算起来沈巍占了一大半,他大荒山圣昆仑之主被斩魂使大人的心理问题给折腾到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是个万年才出一次的大渣男,把好好儿温润如玉君子风骨的沈教授变成患得患失的模样,两个堂堂新神旧圣被小辈的小辈用来玩儿的诅咒为难住,这话传出去能惊掉无数牢固了千年的下巴。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昆仑君揉着额角,知道真正的问题其实还是出在沈巍身上,解开了这个诅咒也许还会有下一个,他原以为大封一战之后沈巍的状况会逐渐变好,现下看来倒成了流脓的疮,那可不是简单晒晒太阳就能消菌杀毒的东西,原就生于万丈幽冥的斩魂使被十万山川生生压在了永无止境的黑暗里,甚至不想摸黑疗伤。




  “宝贝儿,小巍,”赵云澜跪坐到沈巍面前,小心地用昆仑神力覆盖住手掌,托起已然有些心神无措的沈巍的脸,“我们去芥子世界度假好了。”




  他想好了,如果现实里头的万年记忆生生把他天真单纯的小鬼王变成了无血无泪的斩魂使,那就从头来找起。










文末再叨叨两句,因为这个结局比较开放,适合拿来写个快穿模式,我就问问如果我继续写成一个长篇有人看吗


目前很想写娱乐圈金主au啊我天【笑哭


最后再悄咪咪多问一个问题……我不太擅长开车写长篇拉灯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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