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宝

爱吃爱玩小可爱

【巍澜/虐沈巍】【剧版镇魂改写】假如赵云澜真的被控制了(完结篇)

咖色小画:

终于到了完结篇,这次没有虐了,给点甜甜的暖房小互动吧,希望大家食用愉快。后面应该会开新的梗,还是剧版改写,敬请期待。


---------------------------------------------------------------------------------------------------------------------------------------------------------------


 


特调处众人发现赵云澜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喜鹊叫早了,整个人都喜上眉梢,没事就偷着笑,还破天荒地给所有人都放了半天假。


其实赵云澜这一天的好心情都从早上在门口收到了沈巍用毛笔端端正正写的请帖开始,沈巍在请贴中说他今天的课上到中午就结束了,于是邀请他晚上到自己家来做客,也算是邻居间正式的串门了。


“哈哈,终于想起来邀请我这个对门邻居来暖暖房了!”赵云澜兴奋地看向对面的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带些什么礼物才能配得上这次意义重大的会面。开心之余,反倒有点紧张起来,总觉得应该提前有所准备,所以今天就只上半天班好了。


赵云澜中午离开特调处之前,特地鬼鬼祟祟地拉住祝红问道:“一般送男人礼物,会送些什么啊?”


“那就要看对方平时有什么特殊的爱好。”祝红认真地想了想说道。


赵云澜只知道沈巍喜欢看书,但想了想之前送书的狼狈回忆,赶紧在脑海里给这个方案打了个大大的叉,要不是他沈巍是个大学教授,还对电子设备完全不感冒,赵云澜说不定会送个最新款的游戏机给他。


“如果关系比较好,也可以送领带或者钱包这种贴身携带的东西,比较有意义。”


“哦~~这样啊!”


赵云澜的脑中好像有个灯泡突然啪的一亮,送领带好啊!沈巍天天戴着自己送的领带去上课,这画面想想就要流口水了。


于是祝红就眼看着赵云澜猥琐地笑了起来,浑身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龙城街角西服店的老板看到眼前这个穿着牛仔裤和休闲t恤,满脸胡渣的男人进了店,差点以为是踢馆的,哆哆嗦嗦问了句:“先生,自己穿还是送人啊?”


“哦,送人,送人……”赵云澜想了想自己有年头没有买过西装了,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老板,我想买个领带送人,给我推荐款最好的呗~”


在西服店老板的推荐下,赵云澜选了一款藏青色条纹的缎面领带,感觉还比较适合沈教授斯文的气质,领带躺在一个精美的小盒子中,赵云澜非常满意地将其收进自己外套的口袋中,到沈巍家的路上想起沈巍不能喝酒,于是就买了一瓶香槟,准备庆祝一下。


 沈巍中午回到家,就开始精心准备他很早便开始酝酿的菜单了,知道赵云澜胃不好,大多是比较温和营养的食材,自从上次张老师的案子中,他知道了赵云澜喜欢吃甜食,还特地烤了一个香草味的蛋糕,房间中弥漫着甜蜜的味道。


另外沈巍还将本来就很整洁的家又收拾了一遍,更加显得一尘不染,环顾四周,沈巍感觉这样很符合他心中认为的待客之道,于是坐下来静静地等待赵云澜的来访。


赵云澜觉得自己到的太早有点冒犯,到的太晚又不太尊重人家,活生生在沈巍家门外晃了三四圈,直到沈巍开了门,问他为什么一直不进去,他才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进了门。 


沈巍先是带着赵云澜正式地参观了一下家中的摆设,赵云澜发现沈巍家比上次来的时候又干净了几分,一点褶皱都没有的沙发让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坐下去,上次送他的书被端端正正地收纳在书柜最显眼的地方,似乎是这个家的主人最珍视的宝贝。


两人一起吃了沈巍做的晚餐和蛋糕后,就来到客厅闲聊。


“你的伤,都好了?”赵云澜先开口了。


沈巍低头一笑。


“上次帮你包扎伤口的时候,看到你戴着一根很漂亮的项链,是很重要的人送你的吗?”


“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的东西。”沈巍抬头对上赵云澜的眼睛,深情的眼中似有许多未说出口的话。


赵云澜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感觉自己有点问多了。


沈巍看赵云澜被自己盯地有些不自然,便笑了笑,抬手啜了一口红茶。


 “黑老哥,你还会喝英式红茶呢,我还以为你一直是个老古董。”


“哦,之前去英国进修的时候喝到的觉得味道还不错就带了一些回来。”


“沈巍啊沈巍,你看你这么会生活,我这么粗糙,我觉得我们俩挺互补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云澜本来想说要不我们干脆住一起互相照顾吧,后来感觉有点太唐突,急忙改口道,“要不你加入我们特调处做顾问吧,我相信我们联手一定可以守护人类和地星的和平!”


沈巍听到他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差点没把嘴里的红茶喷出来,其实只要赵云澜说了,他一定会答应,谁知道赵云澜临时找了这么个蹩脚的说辞,顿时脸一沉。


“今天有点晚了,我还要备课,就不送你了。”沈巍起身向房间走去。


“诶,你别生气嘛,不加入就不加入了!”赵云澜连忙追着沈巍来到卧室。


“我话还没说完呢,嗯,还是感谢黑老哥今天邀请我来做客,不辞辛劳亲自下厨,我这里有份小小的心意想送给你。”


说着赵云澜从外套内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沈巍。


沈巍接过那个小盒子坐在床边,发现里面躺着一根精致的领带,没想到会收到赵云澜的礼物,沈巍竟然一下子有点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不喜欢吗?”


“哦没有,你送的,我喜欢。”沈巍轻声应道。


“那我帮你戴上试试呗……”


“嗯。”


赵云澜看他没有拒绝,就试探着将他原本佩戴的领带解开,然后小心地将双手绕到沈巍颈后,轻轻将他白色衬衫的领子翻起,由于两人靠得比较近,赵云澜感觉自己的心脏又不可控制的狂跳起来。


沈巍一动都没有动,只是深情地看着赵云澜手上的动作,赵云澜取出那根藏青色条纹的领带,几乎手是颤抖着地环绕在沈巍颈上,然后就有些无措起来。


赵云澜记得自己好久以前好像学过怎么打温莎结,不过当了这么多年糙汉子,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领带的两端交叉了好几遍就是想不起来是怎么系的,眼看着马上要打成死结,不禁尴尬地笑了笑,“哈,我还以为系领带跟小时候系红领巾是差不多的。”


沈巍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住了赵云澜颤抖的手,赵云澜抬起头,看见沈巍如海的深情在眼中流淌,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他这才发现两人几乎鼻尖相碰。


赵云澜感到沈巍温热的呼吸轻拂脸颊,不断地向自己靠近。


“我想你大概不只是想邀请我来暖暖房的吧?”


沈巍没有说话,温柔的眼神流转,最终停留在赵云澜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上去。


 


(The end)


----------------------------------------------------------------------------------------------------------------------------------------------------------------------


终于圆回第十四集剧版剧情了,在十三集和十四集中间加出这么多东西不知道会不会被编剧打,但是终于可以撒花完结了诶,有什么写的不好的地方欢迎小可爱们评论指正,收到你们的爱我会继续加油码下一个梗的!预告一下,下一个梗大概率是冒险向的假如赵云澜和沈巍被困在了山洞中(原剧山河锥那里),敬请期待。

你为圆心可爱为半径

想不出昵称的Kitty:



凯源七百一十五夜项目进度:【143 /715】










*非亲兄弟年上,总裁哥哥X高中生弟弟,“兄弟情人”系列




ps:虽然这个系列都是独立的短篇,但是因为涉及到一些背景设定,所以建议没看过本系列的宝贝点进文集从头开始阅读哦~




*年底了希望像华表这样的颁奖礼啊晚会啊什么的多一点!瞧瞧这对可爱的后脑勺↓



图片cr:ArcobalenoKR
















王源趴在王俊凯的办公桌上写作业。




最后一道附加题有点难,王源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于是干脆把练习册往边上一推,拉开右手边的小抽屉熟练地摸出一颗巧克力。




嚼着巧克力,王源发现这个王俊凯专门给他放零嘴的抽屉里还有一封白色的请柬。王源好奇地拿了起来。




王源有时候放学了会来王俊凯的办公室找他,如果王俊凯在忙,王源就自己拉一把椅子趴在王俊凯手边写作业,还非要坐的胳膊能蹭着王俊凯的胳膊那么近,王俊凯也都随他。




王源自己作业写完了就仿佛变成了调皮捣蛋的小猫,企图用各种方式把王俊凯的注意力从文件上吸引到自己身上。王俊凯没办法就把王源捞到自己腿上坐着,这样才安分了。




有时候王源做不出题,气得啃钢笔的时候,王俊凯就会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颗糖塞进王源嘴里:“别总咬笔杆,这习惯可不好。”




王俊凯给王源专门在办公桌上留了一个小抽屉,里面装满了各种小零食,行政部会每天更新,种类也不同。




王源不会乱翻王俊凯的办公桌,但是这个抽屉是属于他的,那么出现在抽屉里的这张邀请函自然也就是给他的了。




王俊凯开完会回来的时候,就看王源举着那张邀请函兴奋地说:“我要去走红毯啦!”








吴玉婷是A市数一数二的千金小姐。父亲从政,明年就要升到省厅去了。母亲从商,旗下公司和王俊凯他们生意上也有往来。




某次酒会上吴玉婷对王俊凯一见钟情,苦追了王俊凯几个月无果,直到有次无意中在米其林餐厅撞见王俊凯陪王源吃饭就偃旗息鼓了。




后来吴玉婷逢人就说王俊凯是个弟控,对女友恐怕都没对弟弟亲。搞得A市名媛们都把王俊凯从备选名单里划掉了,再没人来缠他。




王俊凯倒是乐得清净。




王源对此也略有耳闻,还故意问王俊凯“那个便当做的挺好吃的姐姐怎么不来了?”,王俊凯只当没听见。




马上要年底了,吴玉婷准备办个慈善晚会,在A市上层社交圈里广发请帖。王俊凯本来打算收到了也借口不去,没曾想居然还给王源也送了一份。




王俊凯赶着开会就把给王源的请柬随手放他那个零食抽屉里了,谁知道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给王源翻到了。




请帖里除了时间地点还放了个二维码,一扫就能跳出晚会的流程,来宾还可以自己报名上台去表演节目,观众在现场对节目打赏,打赏的钱到时候就会作为慈善捐款了。




王俊凯被王源拉着看完了流程,忍不住说:“你要喜欢这种形式的话,今年我们集团年会也可以……”不一定非要去人家这个。




可惜王源根本不给王俊凯把话说完的机会,一嘟嘴,把请柬往桌上一拍:“我就想去这个嘛~”




某人一撒娇,王俊凯立马就非常没有原则地投降了。








当天晚上的晚会弄得有模有样,即使红毯是露天的,天气寒冷,也能看到有不少美女穿着单薄的晚礼服对着长枪短炮拗造型。




王源裹着羽绒服,揣着手好奇地四下看着:“咦,那是不是演那个谁的?……哇,那是那个唱歌的那谁!……这个有点眼熟叫什么来着?”




看王源冻得不行,王俊凯就想把人拉怀里捂着,结果王源不但不配合,还说:“等下你记得把羽绒服脱了,不准穿成这样走红毯啊!”




王俊凯直接伸手把王源羽绒服上的帽子扣他脑袋上了,有点心疼:“耳朵都冻红了……”




王源嘿嘿一笑:“没事儿我贴了暖宝宝的!”生怕王俊凯不信王源还拽着王俊凯的手往自己羽绒服里伸。




王俊凯任由王源动作,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把王源脖子一揽,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再过来点,我帮你挡点风。”




路过的两位吴玉婷的闺蜜,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对兄弟,彼此交换了一个“玉婷说的真没错”的眼神。




把羽绒服脱下来交给助理的时候,王源冻得差点眼泪都下来了。




王俊凯一眨不眨看着他,仿佛王源只要说出一个“冷”字,就马上把人抱起来塞回开着暖气的车里。




看着王俊凯的眼神,王源一咬牙:“走。”王俊凯没办法只好活动活动了手指,准备接下来拉着王源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走完红毯。




一段红毯说长也不长,可是不少到场的记者都认识王俊凯,一直在喊“王总看这里”、“王总跟镜头打个招呼吧”,没办法王俊凯只好放慢了脚步。




王源就跟着一步三回头,生怕王俊凯丢了似的。




这时王源也听到了有人喊“天呐那是源哥吗”、“是的是的我还看到他哥了”、“啊啊啊源哥居然也来了”,王源一扭头就看到几个女孩举着明星A的灯牌。




王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于是指着自己歪头做了个疑问的表情,顿时一个女孩子灯牌都顾不上不举了,一把抱住身边同伴放声大叫“握草他太可爱了吧我要窒息了”,周围一圈人都被逗笑了。




王源有点不好意思地走近了几步,几个女孩子更激动了,纷纷说着没想到居然能看到源哥真是太惊喜了。




还没说上几句呢,王俊凯就找了过来,托着王源的胳膊,轻轻把他带回了自己身边:“快走,别冻着了。”又跟几个女孩子说:“人我带走了,有话等他下次直播的时候再说。”




几个女孩愣愣地看着凯源走远,这才如梦初醒“哥哥好宠啊”、“妈呀甜炸了”、“搞到真的了呜呜呜”。




可怜明星A远远对着他的灯牌挥手,粉丝们却没空搭理他。




王俊凯的签名自然是设计过的,可是王源只会写行楷。王源于是举着马克笔眼巴巴对王俊凯说:“我也要签个像你这样的~”




“好啊。”王俊凯握着王源的手,在自己的签名旁边签了个王源。




王源看着两个紧靠在一起的名字笑道:“这样看特别像一根长长的烤肠有没有?”王俊凯也笑着说:“我看你是饿了。”




那几个一直在盯着看凯源的女孩子叫的更大声了。




又走近了点的明星A忍不住想:难道这几个粉丝是公司雇来的?钱还给少了?








入座之后不少熟人过来跟王俊凯打招呼。




王源忙着拧开座位上的饮料,闻闻嗅嗅,又盖上了盖子。王源话都没说,王俊凯就把自己那瓶拧开递了过去。王源满意地拿起来喝了两口。




整个过程王俊凯还在和别人说话,打顿都没有,仿佛早就习以为常。




倒是和王俊凯说话的那位停了一下,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一句:“王总和弟弟感情真好。”王俊凯笑笑没接话。




等人走远了王源玩弄着从饮料瓶口扣下来的塑料环,十分肯定地说:“他对你有意思。”




王俊凯拿过王源喝了一口的那瓶饮料,也喝了一口:“那也不关我的事,反正我对他没意思。”




王源叹了口气,上下打量了一番王俊凯,故作惆怅地感叹道:“唉,你穿西装确实帅惨咯,行走的祸害……”




王俊凯看着好笑,恨不得把王源直接拉进怀里亲一亲,可是会场里人太多,没办法他只好把椅子往王源身边挪了挪,低下头小声问:“吃醋啦?”




“我才不吃醋!不过我突然想吃西湖醋鱼了……”




“等下结束我们去上次你说好吃的那家吃鱼?”




“那都多晚了,人早关门了。”




“没事我给小倪打个电话让她联系下老板。”




“你别老使唤助理姐姐,她上次还问我能不能给她涨点工资呢。”




“她找你问这个?”




王源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岔开了话题。








王源等会儿要上台唱歌,王俊凯的助理过来带他去后台换衣服。




王俊凯目光颇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倪助理一个激灵,boss啥意思?怎么看着有点不高兴?吓得拉着王源一路小跑,飞快消失在王俊凯的视线里。




等王源换衣服的时候,助理旁侧敲击问了一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哭笑不得道:“我那是跟你开玩笑呢,你直接跟boss说他会觉得我在利用你……”




王源“啊”了一声,对助理说:“对不起嘛,我等下跟他解释。”




化妆师给王源稍微上了点淡妆,嘴唇上涂了点亮晶晶的唇蜜,王源大概是不太习惯,讲话的时候嘴唇不自觉就嘟起来了,说话都仿佛在撒娇一样。




助理被萌了一脸,心道:王俊凯我敬你是条汉子!这都能忍住不亲吗?




被念叨的王俊凯打了个喷嚏,想:不知道源源喜不喜欢那件毛衣?不喜欢也没事反正够厚够暖。




王源这个节目还有另外几个人,有明星也有普通人,用来平衡人气以免节目之间打赏金额悬殊太大。




王俊凯的眼神就没离开那颗蹦蹦跳跳的小柠檬,他看着王源在候场的时候跟两位明星聊的不亦乐乎,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王源的长相和性格都太讨人喜欢了。作为兄长,王俊凯当然是很高兴看到弟弟如此优秀的。不过作为恋人,再理性也难免有些吃味。




王源一上台,就对着王俊凯开心地拼命挥手。




王俊凯忍不住就笑了,心里只剩下甜了。




正对观众席有块大屏幕,实时显示打赏的金额和留言。王俊凯瞥了一眼,看到一串熟人流水一样的打赏,顺带各种花式夸王源。




有个人打赏了二十万,说了一句“小源源今天太可爱,快来给哥哥抱抱”,不过因为id可以选择用昵称,王俊凯恨得咬牙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这是谁。




舞台正对面也可有一块屏幕,让表演者也可以同时看到打赏和留言。




王源看到一个id叫“王源他亲哥”的人,一出手就打赏了一百万,还回复楼上那句说要抱他的人似的,跟着说了句“抱你个头啊”。




王源笑得差点抓不住话筒了。




等王源表演结束,为了不打扰众人,躬身弯腰飞快回到座位上,入座的时候一拍王俊凯的腿:“怎么样?”








说话的时候王源的小脸红扑扑的,额间隐约见了汗珠,王俊凯这才放心,点了点头夸他唱的好。




看到王俊凯喝水王源也渴了,王源左右找了找饮料,却发现自己那瓶不见了。王俊凯笑道:“你那瓶就是我手里这瓶啊,你忘记啦?”




王源“哼”了一声,从王俊凯手里抢过饮料抬头就喝。




坐在侧边的一个女孩子飞快在一个聊天群里发了一句“他俩饮料都喝同一瓶!口对口那种!”,底下一排啊啊啊啊啊啊。




节目中途,有镜头在观众间随意扫着,忽然定格在了王俊凯和王源身上,大屏幕上正好是凯源的特写。




台上的主持人笑道:“镜头扫到的就要……”




话音未落,王源就凑上去在王俊凯脸上亲了一下。




“拥抱一下……哈哈哈当然亲一口更好了。”主持人反应迅速立刻说道。




“不是Kiss Cam啊?”王源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王俊凯带他去国外看过球赛,以至于王源理所当然的以为被这个镜头是Kiss Cam,被扫到就要接吻。




王俊凯笑着给了王源一个大大的拥抱,拍了拍他的后背,在镜头前把王源挡了个结结实实,低声哄了几句给害羞的小家伙顺了顺毛。








“为什么镜头老是拍我?”王源刚出了糗,连带着对镜头格外敏感。看着镜头老是对着自己然后再移开,忍不住拉了拉王俊凯的衣袖问。




王俊凯自然知道原因,周围人基本上都穿着深色的西装,一眼看过去都不知道谁是谁。但是王源穿了一件柠檬黄的毛衣,坐在中间格外显眼,摄像可能把王源当坐标了,方便去找要拍的人。




“以你为圆心,以可爱为半径,好找人吧。”王俊凯回答了王源的问题,还把王源的手拉过来摸了摸。嗯,热乎乎的,不冷。




王源立马反应过来王俊凯什么意思了,他把手抽了回去,嘴里还咕哝着:“我要换西装。”




“西装不舒服,还冷,你就穿这个吧,乖。”王俊凯觉得王源穿这件毛衣可爱得很,忍不住想多看他穿一会儿,又不想他受冻。




可是王源平时却很少正儿八经穿西装,他抓着王俊凯的袖子摇了摇,喊了声:“哥~”




王俊凯的视线在王源不自觉嘟起来的嘴唇上停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揽着王源的肩膀自己带着人往后台走。




回来的路上王俊凯碰到了一位市领导,看对方有意要和王俊凯聊几句,王源就打了个招呼自己先回座位上了。




等王俊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王源扭着头和坐在后面的一个人聊天。




等那人上台的时候,王俊凯就问了:“刚那谁啊?”




“我不知道啊,他先找我聊的。我以为你认识呢?”王源眨了眨眼睛。




台上唱歌的明星B看着王总下沉的嘴角,心里有点慌。好不容易托关系把位置安排到了有钱的老板中间,怎么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是不是我嘴给你亲肿了?他看出来了?”王源语气颇为担忧。




“没有。”只是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后半句王俊凯没说,不过看台上的目光愈发不友好了。




明星B一不小心一个音唱跑调了。








晚会之后还有个庆祝酒会,给打赏数额比较大的几位象征性颁发个荣誉证书。




王源又困又饿,拿着起泡酒杯直打哈欠。王俊凯从旁边点心架子上给他拿了个翻糖小蛋糕:“我们先走吧。”




王源刚点了点头,刚啃了一口蛋糕就看到一袭晚礼服的吴玉婷袅袅婷婷地过来敬酒了。王源只好勉强打起精神,叫了一声“姐姐好”。




吴玉婷原本是准备感谢下王俊凯掏的一百万,顺便秀下订婚戒指的。谁知道就看到了王源食指上戴着的两个戒指……




王俊凯跟她说着话,注意力却全在王源身上,看王源困得酒杯都拿不住了,眼看着就要把酒撒身上了,自然而然伸手挡了一下把杯子拿了过来。




吴玉婷又看到了王俊凯食指上的两个戒指……




好气哦。




才不是因为王俊凯他弟的戒指比我的贵。




吴玉婷顿时没了攀谈的兴致。








结束的时候王俊凯王源一人抱着一束花。




王源把怀里的花塞到了王俊凯怀里,王俊凯又把两束花递给了助理,把助理一直抱着的羽绒服外套给王源裹上了。




“餐厅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直接过去就可以了。”助理倪小姐适时说道。




王俊凯“嗯”了一声,又说“加薪的事你去找人事那边给你处理,我只负责最后签字”,助理感激地说着“谢谢boss”,殷勤地给王源拉开了车门。




车里暖风开得很足,吹得王源昏昏欲睡,头上上下下一点一点的。王俊凯把王源的小脑袋按到了自己肩上:“睡吧,到了叫你。”




“下次走红毯前你要教我签名哦……”王源迷迷糊糊地说。




王俊凯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嗯。”








End & Good night









【澜巍】倾国·第二十七章(脑洞扩写,古风王朝AU)

攸卿:

上一章没有成功打到面面的屁股……


所以我们还是要继续啊!今晚您的好友……哭包小夜子上线!面面一哭,什么都可以得到原谅~


来来来,攻下赵国,迎娶巍巍,驯服小舅子,小澜孩走向人生巅峰啊!!!


不过当务之急是把媳妇追回来啊,皇后殿下巍巍很不好搞定的~


~·~·~·~·~·~·~·~·~·~


第二十七章 疗毒


        太医一碗一碗的安神药和调理火气的汤药灌得沈巍昏昏沉沉,他自打回来,已经在宣室殿里从午间睡到了傍晚,期间沈夜在床头跪了两个时辰,岳阳在一旁看着,知道他是口服心不服的,然而这边毕竟是皇帝要撒气,岳阳不好拦着,又则自己确实想让这小疯子好好冷静冷静,便在一边等到了金乌西坠,灯火初掌时,岳阳才去对赵云澜道:“夜儿毕竟是老夫的徒儿,他这心结年久,还是让老夫去解一解罢。”


        赵云澜彼时正在床边握着沈巍的手看折子,他拧着身子坐在床上,腰背都僵疼了,闻言却连半个眼神都没递给沈夜,他只是颔首道:“文湖先生师徒私事,朕不插手,您自便吧。”


        岳阳听了这话只是点了点头,他走到徒儿身边,伸出一条胳膊,躬下身子搀住了沈夜一边臂膀,沈夜在搓板上跪的久了,原本自己是站不起来的,但老师年纪也是大了,他不忍让老师过于承力,便伸出手去要撑着地面挪动双膝,岳阳心中一叹,自然不会让沈夜继续在地上匍匐着,他手臂加了些力,硬是将沈夜从地上扶了起来,架着他一路蹒跚着出去,想要找一处僻静所在。


        宣室殿正殿外的侧殿正空着,大监眼睛尖着,一见二人相互扶持着走出门来,便过去将人往侧殿引去,又取了灯火送进去,岳阳低声向大监要了些掺伤的膏药来,这才领着沈夜走了进去,方找了一方坐榻,岳阳推着沈夜坐在上面,伸手解开他裤袜,将裤子卷到了膝盖上方,那对膝盖肿得厉害,凉丝丝的药膏抹上去止不住地颤,沈夜看着师父为自己上药的样子,忽然便想起了小时候每每挨了罚,师父也是这样亲手拿着疮药涂抹,正想着,又见师父如今已是满头鹤发,不由得心里一酸,当着师父的面,这些年的难受委屈便再难忍受,豆大一颗眼泪便落了下来,半晌都停不住,岳阳把他揽进怀里一下下拍着他脊背,直到沈夜打出了几个哭嗝,这才道:“直到为什么挨罚吗?”


        沈夜心里堵着气,当即道:“因为师父不疼我了。”


        岳阳闻言胡子险些气得翘起来,他一巴掌扇在沈夜后脑勺上,道:“师父不疼你?不疼你就不用管你了,叫齐国皇帝把你拎到宫外头打屁股,哪还用师父我亲自教训你?”


        “师父,”沈夜从岳阳怀里抬起头来,一双兔儿眼可怜巴巴的样子,岳阳不忍苛责,只好慢慢道:“当年告诉你身世,是怕你师父我将来过了身没人照顾着你,有你哥哥与你相依为命,总好过你孤孤单单在这世上一个人。”


        “徒儿不是为这个,”沈夜微微摇头,他咬了咬牙,道:“家里的事,那个人……沈,沈巍已经说过了,他说我的名字是我亲父亲取的,师父给改了字,但这都不是要紧事,唯有当年,他矫旨害了师父和师兄弟们,此事断然不能原谅他。”


        “这话是谁对你说的?”


        “世人皆知他沈皇后临行专断,昔年徒儿也曾不信,但师父前往大川游历之后,徒儿化名返回周国,,所见所闻,不作第二想,周帝那般宠爱他,连盖了玺印的黄绢都任他随意取用,徒儿只相信徒儿眼中所见。”


        “眼中所见未必全,耳中所听未必真,这是人安身立命明辨是非的道理,你都忘了?你既看见他表面光鲜样子,又可曾知道他受了多少伤损?夜儿,当年那事本是我向周帝求死,是你哥哥不肯答应,待到他来时,牵机药师父已经服下了,与他无关。”岳阳坐在沈夜身前,他把徒儿如今已生得纤长漂亮的手掌摊在眼前,慢声道:“得空你去看看你哥哥的指尖,周帝曾与妃嫔嬉戏,以伤他为乐,用金针穿了你哥哥的指甲,后来他便将指甲都剪秃了,你记住,你哥哥的性子是最刚烈的,出卖同门而求自身安定的事,绝不是他做的。”岳阳说完这话,看沈夜有些愣愣的样子,又道:“他到底何时知道了你的身世,师父也无从猜测,但你是他唯一一位在世至亲,师父不强求你一下便心疼他护着他,但夜儿,你要懂他的不易。”


        沈夜呆坐许久,他双手渐渐绞上了自己的衣袖,头也垂了下去,却忽然盯着自己的指尖定定地看,岳阳知道他们兄弟里骨子里都有些偏执的性格,怕他又钻了牛角尖过分责怪自己,便抚着他肩背道:“你哥哥是疼你的,师父也疼你,往后你和他好好扶持彼此,师父在外游历,心里就安了。”


        “师父,我哥,他知道了我心这么坏,会不会嫌弃我?不要我了?”沈夜的手忽然紧紧攥住了岳阳的衣袖,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走失了的幼鹿,眼眶边的红潮犹未消退,岳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道:“没人不要你,你爹,你哥哥,你师父我,都记挂你呢。”


        “师父,师父,我知道错了,我去给他认错,你们千万别不要我。”沈夜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胡乱地套上靴子,跑到外面御前侍卫眼前就去要人家的马鞭子,岳阳拍了拍自己膝头,站起身来,却不急着去追他,这人心里的毒大都藏在深处,非得要划开腐皮削掉腐肉,才能将泡在心毒里的骨头翻捡出来,才能从今往后安安心心活在阳光底下。


        经此一事,沈夜心里的毒解了,而沈巍的,却不知要从何治起。


        这边沈夜捧着马鞭冲到兄长床前,此时沈巍刚刚醒转过来,赵云澜在他身边,看得出自己在沈巍心里不舒服,便端着折子文书要到书房去看,人刚站起来,就见沈夜踉跄着进来,头也不抬地扑通一声跪在沈巍床前,一条马鞭高举过顶,道:“兄长在上,这种种谋划构陷都是弟弟的错,今天向兄长负荆请罪,你就拿这马鞭子打我出气吧。”


        莫说沈巍愣了,就连赵云澜都愣在当场,他竟不知这位岳阳先生有如此神力,这才三盏茶的工夫,竟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说服到这般地步,心里正纳罕时,只见沈巍伸出手去握了马鞭在手,沈夜闭上眼睛,忽听得身边叮叮当当几声响,却是沈巍把那鞭子松手扔在了地上,他伸出手去要拉沈夜,沈夜睁开眼来,正见自己兄长的手晃在眼前,指甲果真是那般短短的样子,一时间悔从中来,不待兄弟二人再来一出相对垂泪,赵云澜已然见事不好,太医嘱咐过沈巍不可情绪大起大落,此时兄弟两个面对着面,眼看一个两个的就要掉金豆子,赵云澜再舍得小舅子也舍不得沈巍,当即上去一把拉起沈夜,道:“你这歉道也道了,你哥养病呢,要找揍自己滚去掖庭司让他们把早上说好那三十杖打完,别在这碍眼。”说着也不顾沈夜挣扎的那二两力,便抓小鸡似的将他丢出了宣室殿。赵云澜自己为解决了麻烦,回头看沈巍时,却见他仍是满怀心事,不由得还是开口问道:“小巍,你弟弟已经道歉了,他从前气你的话不必往心里去,你现在有我与霖儿,你师父亦在,又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我怕,”沈巍终于对他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他一袭雪色中衣上铺着散落的头发,凭地添了几分伤感在里头,而方才见到沈夜时那满目的慈和还未散尽,这些东西全刻在他眼睛里,使得他不似是个凡人,到似是个悲悯苍生的仙客,他浅浅地呼了一口气,道:“家父曾为弟弟取名,如今他已如父亲所愿,宏识孤怀,逸辈殊伦,可惜父亲再也看不到了。”


        赵云澜不知他为何突然开始锢于昔年旧事可这红尘间的万事要是都能说清都要看开,那为何又说万丈红尘是要滚滚而过的呢?赵云澜站在沈巍床头边,见他一双剑眉似是被严霜侵染般无力地低垂着,忽然道:“天命不轻易让人安生,是天命的规矩,不是人的过错,小巍,像你这样自责的人,就只能说好在人生短暂,不过百年光景便都散了,若你是那些神君仙卿一类的,动辄活个万八千年,光记着事责难着自己就能累死了,还能有什么将来?”


        “陛下……”沈巍从未听他这样拿大道理看门见山地教训自己,一时间不太能回过味来,赵云澜以为他想不通,便又道:“都说亡羊补牢,羊跑了,把洞补上就行,不用想羊跑哪去了,那是白费心力,龟玉毁于椟中,再找别的东西来行祭礼,也不用因为腐烂的龟甲伤心费神。沈巍,我知道你经历过周宫那些事心里拧的难受,当日我要你做谋士的时候说我不想管你的过去,是我的错,往后你所有难受的过往,我会教你忘,忘不了的,便用一切更好的来替代它,小巍,秀丽江山就在你眼前呢,往前一步就到了,你真的不想走一走吗?”


        “陛下,在世之人,所敬者不过天地神鬼,之前梦中祖宗责问,我才知晓,我是无颜去见祖宗的人,连死人我都不敢相见,又岂敢玷污陛下的清誉?”


        “小巍,朕是真龙天子,龙气所至无有鬼神敢不退避,只要我走在你身侧,便没有哪个鬼会找你麻烦,人若怕鬼,必是因为怕人。”


        “容我好好想想。”赵云澜的紧追不舍显然让沈巍倦了,他不想再说下去,而赵云澜纵然心有不甘,也不会勉强他,闻言便也只道:“小巍,之前你说再想想时,你没想好就骗我,今日你再说一次,我不强求你的答复,但我希望你是真的想清楚。”

【巍澜】何日是归程 巍巍作死系列

小胖砸:

    (这是巍巍作死系列第一部分,其实就是把之前写的全部加到了一起,把里面部分句子改了一点点,没啥看的(/ω\)……)

   “人人都说沈大人清廉,朕也信任你,将豫州水患一事交予你处理,可你,你看看你,就是如此对待朕的信任!”

  一番话语随一杯白瓷杂着水花便对着大殿上站着的人劈头盖脸地砸去。几封弹劾沈巍的奏折被水滴晕了墨迹,摊开在沈巍身前。

  那人低着头,膝盖早已被砸在地上。却挺着身子丝毫不动。脱了手的杯子堪堪砸在沈巍额头斜角处,一小股温热的红色液体便顺着太阳穴缓缓流下。

  沈巍抬起双手,“陛下恕罪。”忙把头磕在地上——又是狠狠一砸,鲜红色便蔓延到了大殿上。沈巍脸上似有愠色,又将头埋低了一寸,将表情藏在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用牙咬尽了唇色,然后立刻收了所有表情,半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高高在上的君王,道:“此次豫州水患,豫州百姓苦难深重,臣断不敢短了百姓救命的钱财,还请皇上明察!”

  君王拂了拂袖,“朕自会好好查查,豫州水患一事你也不必再插手。”顿了顿,“将沈巍先行收押,再做处置。”

  沈巍的膝盖被磨得疼痛,想站起来时一阵酸软,瞧见两个想要将自己架着走的两个士兵越来越近,咬咬牙,强撑着站了起来。

  台阶上的君主是有些乏了,手指按捏着眉头,余光撇到阶下之人被人带离大殿,方勾起嘴角。

  “朕的好弟弟还有多久回来?”

  “回陛下,大将军此时在益州,若是快些,约有七八日便回来了。”

  “哦,还在益州,那他这小美人怕是要吃点苦头了。”

  沈巍本是个都尉,在军营中一身武艺,倒是高强。在战场上得了大将军赵云澜的赏识,一路披荆斩棘,得了个骠骑将军之名。却在两年前的战争中中了月氏国奸细下的巫毒。

  大将军赵云澜拿刀夹在月氏国皇子的脖子上相要挟,才逼得人来解了这毒,可在床上折磨了几个月,沈巍一身武艺磨的丝毫不剩外,武人的体质也丧失得一干二净,遑论再在战场上席卷风云。

  这骠骑将军,沈巍是做不下去了,赵云澜却并未放弃他这曾经的得力助手。在两年来,倒也对沈巍照顾无微不至,还在朝中为其某了个闲职。

     

     沈巍心知,当今皇帝与赵云澜表面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实则皇帝内心对这唯一的弟弟忌惮远大过这唯一的兄弟情。

  先皇从未提过立太子一事,年前先皇病逝时,一道圣旨立了赵云澜的大皇兄赵淮南,令赵云澜辅佐之。

  那时赵云澜远在边塞,将月氏国一众击得连连败退,日前月氏国又遭匈奴围击,远迁西北,想要恢复国力也须得几十年。

  赵云澜想,如今月氏国败退迁都,匈奴亦遭重击,经此一役,自己的军队也须修整一番。国内会有一段时间的平静了,也是时候回京城见见父皇了。

  哪知京城里皇帝病逝的消息快马加鞭,竟在此时传至边塞。赵云澜匆匆赶回时,也只来得及看见自己的大皇兄龙袍加身,未曾来得及见先皇一面。只有不知何种滋味地于殿堂上在人前呼着“万岁”。

  新皇的忌惮之心此时更是狠狠跳着。

  先皇未立太子。皇子继位,一向是立嫡立长,然赵云澜与自己一母同胞,皆为嫡子。自己也不过靠一个长字才得了这帝位。论实力,赵云澜文韬武略都不比自己输上一分。

  先帝病逝,朝中本就不大稳定,亏得赵云澜志不在帝位,自己的皇帝宝座此时还算得上牢固,那以后呢,他会一直如此只做个衷心的“臣弟”吗?

  沈巍知道,如今高高在上的君主找了自己的麻烦,也不过是为了试探赵云澜。

  两年前自己中毒后,修养了三个月,期间赵云澜日夜不离。甚在三个月战况稍平后,亲自陪同自己回了京城。之后,更是将自己留在将军府中照料,寸步不离。

  不出两个月,京城闹得满城风雨,说大将军赵云澜如今二十有五,虽未及而立之年,却早已过了成亲的年纪,却从未提及此事,原是喜男色。

  期间更是有人将沈巍描述成天人之姿,道其美色可令满城少女誓不嫁人,令少妇都后悔早嫁了夫婿……

  可惜这样的大美人让平王给拐跑了。

  沈巍思及至此,又想起自己在将军府时,那人日日在自己眼前晃悠的情景,不由得轻轻一笑,眼角名为思念的情绪悉堆眼角,快要化作水,溢出来似的。

  但他知道,赵云澜其实不爱他。

  赵云澜在人前做成这般模样,除了自己那时确需要好好修养之外,实则赵云澜早已明晓自己兄长对自己的忌惮。

  他手握二十万的兵马,虽一副只顾塞外,无意京城的模样,到底是不能让自己那位皇兄安心。他摆出一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模样,喂多疑的帝王一粒定心丸。

  沉迷女色倒也不算是大逆不道,于是他沉迷了男色。

  主意是沈巍出的,京城内的流言是赵云澜找人混迹于茶楼酒肆间传播的。

  先皇喜爱这小儿子,病榻上听闻京城的风风雨雨,只是呆愣了许久,咳嗽了几下,最终叹了口气,并未说什么。许是内心对继承人的算盘是打好了。

  赵云澜确实无心帝位,本是有意做个闲散王爷,又觉着只知游山玩水,好像太不像个东西。

  于是未至及冠,便求了道旨意,随快至七十高龄的郭老将军出征边塞。

  哪知赵云澜驱逐外敌,屡立军功,朝野上下对其赞不绝口。更是让赵淮南防备。有了同沈巍这一出,倒让赵淮南放心了许多。

  可时间久了,猜忌之心总是又起了。赵云澜被封了个平王,不出几个月,又去边塞视察军情。前脚一走,皇帝便派了个治水患的差事给沈巍。

  沈巍自知此番是自己大意了,十万白银运至豫州是竟有一半箱子打开,皆是石头。

  仔细想来,许是在廊州时歇脚那日被人做了手脚。

  沈巍心知在赵云澜回来前,怕是要遭些罪,那倒不打紧,只是期盼莫连累到他——他这样想着。

  皇帝金口玉言,沈巍直押诏狱。

  诏狱内关的人,皆是皇帝亲自让关的。无论是谁,进外头一道牢门,迎来的便是狱卒头头的二十鞭,名曰“杀威”。

  沈巍脱去了外衣,想了想,又脱去了中衣,将中衣铺开,再将外衣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在中衣里包裹起来。交给一个狱卒,道:“劳烦先帮我拿一拿。”

  狱卒接过小包裹似的衣服,站在一旁。

  “有劳。”沈巍说道。

  此时将将立冬,寒气早已漫进铁门之内。沈巍褪去了两件衣裳,显得更加单薄,时而过去的冷风不禁让人打着颤。

  诏狱的墙角旱死了两条锁链,从上至下垂下来,沈巍的两只手腕被牢牢扣住,整个人被拉开了手臂半固定在一处。

  “沈大人,得罪了。”

  狱卒手里拿着一条鞭子,不等沈巍反应,第一鞭便直直划破空气,夹着寒流往沈巍背上卷去。

  鞭子入肉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内听得人心肝脾肺一阵颤动。

  沈巍一声闷哼,只见那狱卒头头下手的第一鞭给沈巍的里衣开了条大口,里衣内露出较白的皮肤,可见那一小段的皮肤上仍留有当年“匹马戍梁州”时的痕迹。足可让人想出沈巍在战场上挨下的刀光剑影。而狱卒的第一鞭便在旧伤之上,再添了一道痕迹。那道痕迹很快由白变红,由凹陷变得肿起。

     沈巍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不让自己叫出声,呼吸还没来得及调匀,身后炸裂般的疼痛便接连而至。十鞭过后,沈巍的背已经大抵被深红色的痕迹布上,严重的地方紫砂泛泛。

  沈巍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湿得彻底,略短的碎发贴在眼角,勾动起眼中一片潋滟水光。

  很快,狱卒手中的鞭子又席卷而上,重叠在紫砂红痕上,鞭鞭见血。禁锢沈巍的锁链被一阵阵的扯动,发出清脆的声响。闷哼声再也不能被抑制住,不断从沈巍嘴角流出。

  汗水很快浸了一层,浸过沈巍背上的伤痕时,引得人更加疼痛难忍。身后的衣裳早已破碎不堪,裸露出的肌肤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狱卒终于收了手。

  “云澜——”

     意识逐渐模糊,在昏迷前,沈巍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模样。

  过了五日,赵云澜终于赶了回来。

    ——大殿之上

  “平王此番平定塞外之乱,为朕分忧,朕心甚慰,可想好了要什么奖赏?”

  赵淮南瞧着大殿之下站着的人问着。那人似乎每次去边塞,都经了一番边塞的风雪的磨砺,变得更加成熟起来。

  赵云澜:“能为皇兄分忧,乃臣弟之幸,更何况此番去边塞,只为巡视一番,是臣弟之责,怎敢再向皇兄讨赏?只是,确有一事——”

  “但说无妨。”

  赵云澜单膝跪地,“臣弟听闻沈巍沈大人前些日因涉及豫州水患贪污一事,如今仍身处牢狱之中。”

  赵云澜提了提声音,又接着道:“臣弟斗胆,沈大人随臣征战多年,臣弟深知其为人,断不会涉及贪腐之事,此事必有奸人陷害,还请皇上将此事交给臣弟处理,臣弟必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

  大殿上静了几分。

  赵淮南突然轻笑,“平王先起身吧。你说得在理,朕也是相信沈卿为人,如今正在派人调查,还未查出个结果。沈卿身体大不如前,朝中阴冷,朕允你先将他带回。此事就交由平王去做,朕也放心

  ——沈卿是你平王的人,此番将他关押时,也因你还未回朝,才未告知与你,也让沈卿受委屈了。”

  赵云澜膝盖刚动了动,听了此话,又忙双膝跪下,“皇上说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与沈大人在朝为官,自然都是皇上的臣子。若臣查出此事确与他有关,也是绝不会姑息纵容。”

  下朝之后,赵云澜刚出宫门,转了角,便瞧见一人。黑色的披衣许是有些单薄,被凉风吹起一个角,露出里面那件青色的袍子——那是赵云澜之前回京时为沈魏添置的衣裳。

  “沈巍。”赵云澜喊到。

  沈巍在听到有人唤他后,明显顿了一顿,转过身来。一双眼睛里流露出不知是什么情绪,看的赵云澜一滞。

  赵云澜很快反应过来,在身后的人看不见的地方忙向沈巍打了个手势。沈巍明白过来,踉跄一步向前,赵云澜很快的上前扶住他,瞧着沈巍有些苍白的脸,问道“可是冻坏了?”

  沈巍没有说话,赵云澜一手扶住他,一手去解下自己的披风,给他系上。

     

   沈巍只觉那见披风带着赵云澜略高的体温,像个小火炉似的将自己包裹起来,初冬的寒冷都被驱得一干二净。

     不待他多想,赵云澜便直接去勾住他的膝弯,将人抱起。

  沈巍感到一阵眩晕,此时以被抱在赵云澜怀中,愣了愣,条件反射地要挣扎,却瞧见不远处宫门旁的宫人,不再动了,一双耳朵此时却红了个通透。

  身后的鞭伤还没好,里衣也还是一片狼藉。幸而诏狱内有个小狱卒,说是父亲以前是沈巍军营里的人,多得沈巍照顾,今老来还乡,听闻沈巍在狱中,便让儿子偷偷为他送了些伤药,让他早些止住了血,还在沈巍离开时,送了件披衣。

  “亏得自己当时将外衣好好放着,如今穿在身上除了有些皱外,倒也显得自己不那么狼狈。”沈巍想着。

  赵云澜将沈巍抱上马车,便又将他放下。许是觉着尴尬,两人一路都无语。直至下车之时,赵云澜为沈巍掀开帘子,显然不打算再将他抱下去。沈巍探出头,正待下车,瞧见角落似有盯梢的人,缩回了车内,眼神对赵云澜示意着。

  赵云澜看了看他,不再多想,一手揽起沈巍,一手掀开帘子,稳稳地下了马车,稳稳地将沈巍一路抱进平王府。

  沈巍在赵云澜看不见的地方,低着头,偷偷勾了勾嘴角。

  赵云澜只觉得,几月不见,怀中的人瞧起来似是清瘦了许多,此刻更是一把就可以捞起来,感受不到什么重量,明明瞧着穿的不少,偏偏抱着又有些被他的骨头硌得慌。

  赵云澜走进府中,直接走到房门前,一脚将房门踹开,感受到怀中的人抖了一下,笑了笑,走到床前,将人小心翼翼地放下。接着,对门口一声吼,“门口的都是死人吗?还不快去找大夫?”

  接着又走到旁边,亲自燃了炭火,为沈巍解下披风和单薄的黑色披衣。

  沈巍下意识地抓紧了衣服。

  赵云澜没注意到,只是转向身后,摆弄了下炭火。

  他又转身瞧了瞧眼前的人。沈巍脸上的血色落了个干净,进了房间后还是一脸苍白,但衣衫还是较为洁净,只是有些许皱,想来也许是牢中阴冷,待得久了,受了寒气才会如此。但赵云澜还是问道,“你可有受伤?”

  沈巍方才被赵云澜抱起,身后破损的衣裳布料一直在摩挲着伤口,不知道有没有被磨出血,现在还有些火辣辣地疼。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十分明显,从开始也被他很好的遮住了。

  沈巍动了动喉结,笑了笑,道:“没有。”

  他眼神中情绪万千,低了低头,又将万千的情绪吞回眼眸。

  赵云澜只当是这人这些日受了委屈,又思及豫州一事。

  “你可知,运往豫州的白银是在哪里出的问题?”赵云澜问道。

  “大概是在廊州。”沈巍说起那日在廊州歇脚时,在房中像是中了迷雾的情景……

  赵云澜大致了解了,便又要出门。

  走到门口,回头嘱咐道,“你先好好休息。”又对门口木棒一样站着的侍卫说到:“还杵在这里干嘛?大夫没来怎么不去催催?”

  沈巍听到赵云澜一路骂骂咧咧地走了,不由得笑了笑,可这一笑,扯动了身后的伤口,勾起的嘴角立刻被扯平。

  “嘶——”沈巍皱了皱眉,缓缓走到门口。

  “大人有何吩咐?”门口的侍卫问道。

  “也没什么事,你去告诉大夫别来了,我没事。”

  沈巍不想让赵云澜知道他受了伤。

  “可是——”侍卫为难起来。

  “别可是了,我困了,别让大夫打扰我,回头将军问起你,你就说我睡着了,没让大夫进来。”沈巍顿了顿,又道,“劳烦你了。”说完不等侍卫回话,赶紧关上了门。

  天色已晚,赵云澜还未回来。沈巍想了想,最终还是回了沈府。

  房中热气氤氲。

  沈巍将外衫挂好,再脱去中衣,那件残破不堪的里衣便露了出来。他瞧着中衣上点点的血迹,扯了扯里衣,果然身后未来得及结好痂的伤口,被磨开后粘在衣裳上。

  沈巍眼一闭,咬着嘴唇,狠狠心,直接将里衣从黏住的伤口上扯开。

  许是疼得极了,嘴唇本就没几分血色,此刻被咬了咬,留下一排牙印子。

  缓了一会儿,沈巍有些嘲讽地笑着——“自己当年被砍上几刀都还可以再杀上一群人,如今这点伤痛都忍不了了,自己果然很没用。”

  沈巍将右手放在左肩后的伤口上狠狠一按,鲜血顺着指缝留下。

  “还要给云澜添麻烦,”他这般想。

  他将浴桶中的水直直的从头上冲下去,有些烫人的水,顺着伤口流下,冲开了未结痂的伤口,又有些伤口被冲得血肉翻飞。

  沈巍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地动,身体微微颤抖着。空气的水雾中似乎都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儿。

  次日。

  “将军,廷尉那边送来一粒药,说是……说是沈大人在诏狱服用的‘红丸’解药。”

  赵云澜正在案台写信,听闻侍从的话,手中的浸满墨水的笔直直落到纸上,晕开一朵黑色的花。溅起几个星点的花蕊,再开在未拂开的长袖上。

  他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抖,连带着声音都颤抖起来,“你……你说什么?沈巍去了诏狱?”

  赵云澜只知沈巍涉及豫州水患一事被下狱,哪知是诏狱。他心知诏狱的狠厉,一进诏狱,二十的“杀威”便少不了,更有防犯人逃狱而创的“红丸”,服了第一粒,就须得定期服用一粒,否则便会七窍流血而死,直至出狱后廷尉府才会送出解药“黑曜”。

  他想起昨日抱起沈巍时感受到的硌人的骨头,想起昨日他笑着看着自己说“没有”时的模样,再脑补着沈巍背后的模糊血肉,一阵心颤。

  “沈巍——”赵云澜的唇齿间碾压着这个名字。快速地起身,拿走侍卫手上捧起的药盒,直奔门外,翻身上马。

  沈巍在赵云澜接他回来的那天傍晚便回了沈府。赵云澜在外调查豫州水患银两一事不在府中,自是无人拦得住他。

  幸而那日是直接将沈巍直接带回的王府,廷尉的“黑曜”这才送到他的面前。

  不然,不然……赵云澜甩了甩头——他竟然瞒着自己!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赵云澜便直接冲进沈府,未待家丁通报,直接推开沈巍房门。

  入目的画面十分惊心——沈魏一身白衣,半裹着被子,半个身子探出床边,正一口一口地吐着血。

  赵云澜脑中一根筋像是快断了。他瞧着那些不断的血大半在床下,还有些直接溅开在沈巍胸前——像是开在白雪地里的红梅,这红梅还透着暗红的色泽。

  沈巍猛地抬起头,看着赵云澜不可思议的脸,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双手几乎快没了力气。

  赵云澜一个健步上前,托住沈巍的身子,拿出“黑曜”,直接塞到沈巍嘴里,几乎是吼着说——“快咽下去啊”

  沈巍一脸无措,忍着难受,将药丸咽下,又吐了两口血,这血色终于恢复了正常。

  沈巍忙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又习惯性地在赵云澜眼皮子底下将袖子藏在身后。

  “将军——”沈巍吸了口气,弱弱地喊着。

  “你,你……”赵云澜有些被刚刚的情景吓到了。

  “你服了毒不知道要解药吗!”他最终吼出这样一句。

  沈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服下的是“黑曜”。

  “我……我忘了”沈巍被吼了一句,有些委屈,又莫名地觉得有些不知哪里来的开心。

  赵云澜愣了愣,这才想起,两年前沈巍中了月氏国的巫毒,被解开后,虽丢了武艺,体质也变弱了。但此后大部分的毒药便都奈何不了他,也算是百毒不侵之体。中毒了自己吐几口毒血,吐干净了就好了。

  倒是自己白操心了。

  赵云澜见着脚边上一团血,虽知道床上这人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却还是十分来气。又想起诏狱的“杀威”,动手便要去扒开沈巍上衣。

  沈巍在看到赵云澜快要动手时,一个机灵便缩回墙角,两只手死死捂住衣服。活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赵云澜见他躲开,缩在墙角,更加来气,一手大力地直接拽住沈巍一只手腕。

  沈巍顿时手一缩,却又被拽着缩不回去——手腕上被磨出的血印子被这样一抓直接让他眉毛拧作一团,又迅速反应过来似的努力维持正常的表情。

  赵云澜再看不出端倪那他的眼睛就白长了!

  赵云澜松了手,自己往墙角挪了挪,撩起沈巍的袖口,便见着手腕一圈被锁链磨的伤痕,深吸一口气。

  他盯着沈巍,沈巍的目光无处躲闪,“你不是说你没有被伤着吗?”

  赵云澜语气温柔了许多,像是哄孩子一般。

  沈巍眼角变得红了一分,他埋下头。“我……”

  赵云澜没等他“我”出个所以然来,突然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扒开他的上衣,瞥见沈巍身后的伤口深深浅浅,一鞭子过去便是十分狭长的一道。赵云澜几乎想到了沈巍挨下这些鞭子时的场景,眉头皱地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沈巍衣服被扒开一大半,第一反应便是去拉回来。

  赵云澜哪里允许他再穿回去,直接将他从墙角拽出来,赵云澜不敢用太大力气,沈巍又一副死活不出来的模样。赵云澜火了,一把扯开在沈巍身上半裹着的被子,再一巴掌直接往沈巍臀部拍去——“啪”的一声巨响。

  “别动。”

  这一下赵云澜用了八分力,沈巍又惊又痛,脸上瞬间红了一片,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赵将军……”

  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赵云澜拽出墙角。于是沈巍挣扎地更剧烈了。

  赵云澜瞧着他害羞的样子,在听上一句软糯糯的“赵将军”,气已然消了一半,却不想才一瞬间沈巍又开始挣扎。

  沈巍像不怕痛一般,也不在意伤口是不是会裂开。他却生怕沈巍伤着,心里的火又蹭出来一截。于是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刚刚相同的位置,大声说道:“别动!”

  沈巍这下老实了几分,成功地被赵云澜拉着趴到身旁,赵云澜伸手去撩开沈巍半挂在身上的衣服,沈巍又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于是,赵云澜再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叫你别动!”

  啧,手感还不错——赵云澜打了个空子想着。

  “将军——”沈巍又小声地叫着,语气中说不出的委屈,叫得赵云澜随着一声“将军”千回百转,瞬间又温柔成哄孩子的老父亲一般。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可赵云澜温柔了才一会儿。

  他细细看着沈巍背上的伤,竟是越看越生气。不上药就算了,竟然——

  赵云澜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半天憋出几个字——

  “我倒不知,沈大人何时竟有了洁癖?”

  沈巍浑身一僵,两只手紧紧拽住床单,床上经他刚刚一番折腾早就乱了一片。

  他不怕受伤,他只怕赵云澜生气,怕赵云澜这样嘲讽的语气。

  沈巍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睛眨了好几下。

  背上的鞭伤在诏狱时就未好的全,结好的痂又被自己用热水狠狠冲开,之后还不曾上药,他知道,现在他的背上必定是不怎么能看得下去的。可他哪想到赵云澜会这般直接就扒开他的衣服。

  赵云澜站了起来,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沈巍见着那人一脸的愠色,又转身而去。脑子里的一根弦崩开了似的。

  “云澜,你别——”

  别生气?别走?别丢下我?

  沈巍突然撑起身子,往床边想拉住赵云澜,不知该说出什么。刚刚那一番折腾,背上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再加上身后赵云澜甩的这几巴掌,此时正火辣辣的烧着皮肤。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就直接摔下了床。

  赵云澜才走开两步远,突然听见沈巍一声喊,紧接着又是“咚”一声响。

  回头看见沈巍倒在床下,背上的伤口又有了进一步裂开的趋势。右手臂上还沾上一片自己吐在床下的血。

  赵云澜的火气顿时到了极点。他觉得今天自己的情绪被沈巍搞得几番起起落落,一瞬间竟有种想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的冲动。

  赵云澜将沈巍一把揽起,按回床上,拉过他的两只手臂。一只手固定在他受伤的手腕上方,牢牢扣住,另一只手狠狠往沈魏臀肉送去。

  “说了别动!让你别动!”赵云澜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手底下的人甩这巴掌。沈巍身后一串炸裂似的疼痛。

  沈巍知道赵云澜现在是十分生气的,狠狠咬着嘴唇,不敢再动上半分,也不敢哼出半点声响。房间内一时只有赵云澜要吃人般的怒吼和沈巍被按在床上被打的声音。

  赵云澜丝毫不想去心疼,放开手甩了七八下之后,整个手都有些发麻,觉得打的有些狠了,想着收手算了,刚刚停下手。又瞥见沈巍嘴唇都要被他自己咬破了,顿时剩的一小撮的火又被浇上了油,赵云澜抬手又是狠狠地一抽。

  “嗯——”这一下打得沈巍措手不及,嘴角漏出一声轻呼。

  “你再咬嘴唇试试。”赵云澜低着声音威胁道。说完又是一巴掌,这巴掌抽在臀腿相接的嫩肉处,打得沈巍颤了颤身子。

  沈巍赶紧将牙收了,咽了咽口水,回过头瞧着赵云澜。

  赵云澜瞧见,沈巍的眼角都红了个通透,耳根像是被烫着了一般,嘴唇也被他自己凌虐得不成样子。整个人一脸的委屈在眼角重重叠叠地堆着。

  赵云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又瞧见他背上的红红紫紫一大片,再下不去手。叹了口气,往门口走去。

  “云澜—”沈巍小声地喊着。

  赵云澜顿住脚步,转过身,放轻了力道往沈巍身后拍去,顺带揉了两下。

  “听话,别动,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沈巍像得了糖的孩子,眼里瞬间起了光,映着弯弯眉眼。

  “好。”

  赵云澜进门时发现,他刚刚让沈巍别动,他真的就再没动一下。方才想要去拉住赵云澜的手还愣愣的摆在靠床边的位置。从赵云澜一进门,沈巍的眼睛便直勾勾的一直盯着他。

  赵云澜的喉结不由得又滚了滚。他走到沈巍身旁,放下药,又到床头燃上安神香。

  窗外的凉风从未掩紧的门缝中漫进屋内,将刚燃起的安神香悠悠升起的一缕淡烟抚地东倒西歪。

  赵云澜起身将门掩得紧了,再回到床边,他感觉,沈巍的眼睛似乎一只没离开过自己。他将药膏打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抹在沈巍背上的伤口处,瞧见沈巍忽颤忽颤的睫毛,不由得再温柔了一些,使的力气像是捏着蝴蝶的翅膀,不敢多一分,生怕蝴蝶断了翼。

  但沈巍的额头还是起了层薄汗。

  “有些疼,你忍着点。”赵云澜开口道。

  “没事,不疼。”沈巍说。

  赵云澜:“哦?那你怎么这么多汗?”

  沈巍:“……有些热”

  赵云澜不再说话。

  这人在大冷天的说什么鬼话?

  他索性起身,又在床头坐下,将沈巍的上半身小心扶在自己腿上。

  “赵将军……”沈巍开口。

  “嗯?你这是又想动一动了了?”赵云澜瞧着沈巍的一丝抗拒,威胁似的将一只手往沈巍身后微微肿起的臀部挪去,再轻轻捏上一把,压着声音问。

  沈巍埋着头,身体一僵,他看不见赵云澜的笑意,一层红晕刹那又染了耳朵。终于还是把自己当做个木偶似的任赵云澜摆弄。

  赵云澜轻轻揉着沈巍的头发,往伤口上抹一点药便俯身对着伤口处吹上一吹。

  沈巍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他从未觉得,上药竟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许是有了安神香的作用,很难得的,他趴在赵云澜腿上睡着了。

  赵云澜给他上完药,瞧了瞧腿上的人的睡颜,不由得凑近了几分。

  他瞧着沈巍近在眼前的长睫毛,似是挂着淡淡的雾气。

  恍然间想起了与沈巍的初见。

  那年与匈奴的战争打得有些久。战场上,赵云澜的铁甲被远处的箭矢破开了一个洞,没入了肩头两寸。赵云澜伸手拔去箭镞,按住从铁甲的洞口处漫出来的血,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杀敌。可终究有些力不从心。

  不提防身后一个匈奴人一把弯刀向他劈来。沈巍便在此时出现了。

  赵云澜只觉得脑后两把刀相撞的声音刺激着耳膜,耳边一阵鸣叫。回过头,便看见沈巍一把长刀破风,将那匈奴人斩下马去。

  沈巍瞧着他,眼中满满说不清的东西,赵云澜觉得他是在担心,但那双眼如同泛着一层春水,与他目光相撞,激起一片潋滟的色彩,似乎其中的情愫比担心多上了几分道不明的东西。

  赵云澜第一次见着沈巍,于千军万马中望见了那一双眸子,便觉得三魂去了七魄,从此再也忘不了了。

  安神香燃得尽了,但淡香还弥漫在房中。鼻翼间偶尔感知到的香味儿挠得赵云澜心痒痒。

  他轻轻在沈巍睫毛上吹着气儿,沈巍的睫毛晃了晃,却并没有醒。

  于是赵云澜开始小心翼翼地扒起了沈巍的裤子。

  他扒得有些心虚,他知道沈巍脸皮薄,要是突然醒了指不准又要闹腾,“要是醒了,就再打一顿把把他给打老实了,再一起上药”,赵云澜心里想。

  可沈巍还是没有醒,反倒在赵云澜贼一般的动作下睡得更熟了。

  赵云澜终于完成了扒开沈巍裤子这个过程。

  饶是知道自己刚刚下手没留什么力,看到沈巍身后的状态也让他恨不得直抽自己两耳光。

  沈巍的身体大不如前,再加上这一段时间的折腾,骨头形状都能看清,浑身上下也就这一处地方有那么点儿肉。

  而此时,这一处也肿胀起两片,青一块紫一块的,昭示着“施刑人”方才的“暴行”。

  “啧,真是混账,下手怎么这么狠。”赵云澜内心诽谤着自己。

  赵云澜的双手轻覆上那处凌乱的巴掌印,感受着手掌下传来略高的温度。想起刚刚自己下手的情景,想着手下发着烫的这处辗转于自己手间,被狠狠拍扁又弹回的模样,想着雪白的臀肉在他手下一下一下染上水蜜桃般的颜色,再一点一点熟透的模样……

  赵云澜不知自己的思绪飘到了哪里,他狠狠甩了下头,将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甩出去。

  他瞧见沈巍的侧颜微微皱起的好看眉毛,伸手给他抚平了,然后又开始一点一点的给沈巍上药。药膏凉凉的触感从赵云澜的指尖粘上一点温度,再覆在沈巍身后。沈巍在梦中抽了抽鼻子。

  赵云澜把干净的手放在沈巍头上摸了摸,那人竟不自觉地微微蹭了蹭自己的手,赵云澜不禁勾起了嘴角,轻轻揉乱了沈巍的长发。

  赵云澜小心翼翼地上完药,本着揉一揉更好吸收的原则,又大尾巴狼似地把药膏均匀地揉满在沈巍的臀部,趁机吃够了豆腐,再有些不舍的、一点一点地把沈巍的裤子穿了回去。但他却并不急着将沈巍放回去,仍将他框在腿上,伸手又去揉着沈巍的头发。

  “将军……”沈巍声音像蚊子一般,但还是穿入赵云澜耳中。

  “嗯?”赵云澜应到。

  沈巍没了下文,赵云澜才知道,这声“将军”不过这人的低声梦呓。

  过了好一会儿,沈巍又唤了一声——

  “云澜……”

  “嗯?”赵云澜又应到,怀中人又没了下文……

  沈巍轻轻用头蹭了蹭赵云澜的大手,像一只收了爪子的小奶猫,软糯糯的乖巧。

  再过了一会儿,沈巍再次发出小奶猫的声音——

  “阿澜……”

  “嗯……嗯?”

  赵云澜的喉结上上下下起伏好几次。沈巍素日一口一个“将军”喊他,他被封了平王也至多让他在人前改口“殿下”,偶尔急了,叫一两声“云澜”,总归是规规矩矩。

  此时沈巍在梦中唤他,乱七八糟唤一通,竟是一句比一句亲切。

  这是哪来的毛病?

  他觉得自己再不走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终于将沈巍放好在床上,看着他手臂上粘上的凝固住了的血液,轻手轻脚的打来温水替他擦干净,再替他掖好被角。

  赵云澜瞅了瞅脚下一摊血,拿起沈巍被扒下的里衣,胡乱往地上抹去血迹。

  最终,他瞧了沈巍几眼,续起了安神香,待安神香再燃起悠悠一缕,放轻了步子出了房门。

  当然还带上了那件血衣,“把这件衣服烧掉,别让我再看见沈巍穿它,看着就闹心……等等,洗干净再烧掉。”

  赵云澜撂下话,走掉了。

  沈巍次日醒来,已是辰时,即使是天亮得比较晚的冬天,此时窗外的光也洒在了他的床上。

  沈巍被窗外透进的光刺了眼,他的睫毛在他好看的脸上留下投影,长睫毛颤动着挣扎好几翻。他终于睁开眼来。

  沈巍抬手去遮眼前的光,动作牵扯到身后的伤,不由得顿了顿,这才突然想到昨日里发生的事,白皙的耳朵又倏忽布上了红晕,他摸了摸自己身后可以触碰到的伤口。虽然还是有些钝痛,但觉得相比昨日已是好了许多。

  他轻抚着左肩上的一条鞭痕,将昨日那人为自己上药的情景细细想了好几番,耳朵已是越来越红。摩挲伤口的力度不觉加大,他却不知疼痛,反而觉着像吃了蜜一般甜,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重起来。

  又趴了好一会儿,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事儿,沈巍收了笑意,缓缓踱步到了书案旁,动手研起磨来。



【2018巍澜之未竟】终章

朽二:

谢谢主页君!爱所有人。




巍澜主页:









这是策划了一个月的活动,




10月28日,邀请参与;




11月10日,正式官宣;




11月20日,一周预热;




11月28日,活动开启;




11月29日,完结撒花。





起初策划时还在担心无人问津,没想到能得到太太们的积极回应和如此多的支持,实在是万分感激了,祝大家拥有这一份永恒的美好回忆。





非常荣幸可以邀请到这么多优秀的太太加入此次活动,附上本次活动的完整作品,感谢所有太太们的努力与付出:




立春:




@Exclusive  【2018巍澜之未竟/1h】逐西风




 




雨水:




 @四面储鸽  【2018巍澜之未竟/2h】金碧山水 (END)





 




惊蛰:




 @"小太阳  【2018巍澜之未竟/3h】听见你的声音





 




春分:




 @Morwen  【2018巍澜之未竟/4h】一恋倾城





 




清明:




@维氏手术刀 【2018巍澜之未竟/5h】前世缘





 




谷雨:




 @白糖禁止食用  【2018巍澜之未竟/6h】降落





 




立夏:




 @巍澜主页  【2018巍澜之未竟/7h】夏遇





 




小满:




 @维庸  【2018巍澜之未竟/8h】小满





 




芒种:




 @朽二  【2018巍澜之未竟/9h】飞花过雨





 




夏至:




 @花浥尘  【2018巍澜之未竟/10h】自欺未遂





 




小暑:




 @老野  【2018巍澜之未竟/11h】老伴





 




大暑:




 @喵茶 【2018巍澜之未竟/12h】暴雨将至





 




立秋:




 @西辞  【2018巍澜之未竟/13h】枯荣





 




处暑:




 @颜逸海  【2018巍澜之未竟/14h】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白露:




 @鹤  【2018巍澜之未竟/15h】白藏





 




秋分:




 @大玉er  【2018巍澜之未竟/16h】秋分就该吃汤圆





 




寒露:




 @夜夜流光相皎洁  【2018巍澜之未竟/17h】寒露白





 




霜降:




 @波旁美少女  【2018巍澜之未竟/18h】一朝秋暮





 




立冬:




 @一颗棠梨糕  【2018巍澜之未竟/19h】待春归





 




小雪:




 @年年念。  【2018巍澜之未竟/20h】三秒烟火





 




大雪:




 @霸王龙本人  【2018巍澜之未竟/21h】嗷呜一口,就把澜澜吃掉。




 




冬至:




 @枪枪  【2018巍澜之未竟/22h】无人告我夜已深





 




小寒:




 @入庭无香  【2018巍澜之未竟/23h】千金不换





 




大寒:




 @偶尔码点字  【2018巍澜之未竟/24h】梦醒





 




霾至:




 @白逗珂基  【2018巍澜之未竟/FIN】雾霾天,回家路





 




时间留下脚印,人间四季轮回,他们的故事没有终点,唯有爱意生生不息。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感谢甜甜带来的故事,六周年快乐,巍澜可期。





 




承蒙厚爱,感激不尽。


床尾的风-Chapter 12

小废甜瓜:

避雷提示:




1、温柔细心善良帅气明星凯✖前期无害小白兔后期腹黑设计师源




2、年龄差10岁




3、狗血、俗套、会虐,但HE








———————————————








艺术的定义是什么?




Art is a diverse range of human activities in creating visual, auditory or performing artifacts (artworks), expressing the author's imaginative, conceptual idea, or technical skill, intended to be appreciated for their beauty or emotional power.[1][2] In their most general form these activities include the production of works of art, the criticism of art, the study of the history of art, and the aesthetic dissemination of art.








绘画的定义是什么?




Painting is the practice of applying paint, pigment, color or other medium[1] to a solid surface (support base). The medium is commonly applied to the base with a brush, but other implements, such as knives, sponges, and airbrushes, can be used. The final work is also called a painting.




Painting is an important form in the visual arts, bringing in elements such as drawing, gesture (as in gestural painting), composition, narration (as in narrative art), or abstraction (as in abstract art).[2] Paintings can be naturalistic and representational (as in a still life or landscape painting), photographic, abstract, narrative, symbolistic (as in Symbolist art), emotive (as in Expressionism), or political in nature (as in Artivism).








这是王源大学上的第一堂课,老师讲了这两个定义。








然后老师布置了作业:“那爱情的定义是什么?希望你们能用作品告诉我。”








学生们都抱怨:“老师我们还没谈过恋爱呢……”








老师并不在乎,她说:“就是希望你们在这样青涩的年纪里想象爱情啊。”








想象爱情,切。王源才不想象。








所以他的第一份作业交了一张白纸,名字叫做《无定义》。








老师给了他满分。王源开始成为校园风云人物。








王源是大二的时候开始混迹酒吧的。学校门口有一条街,藏着两家小酒吧。舍友第一次带他去喝酒的时候,他点了一杯牛奶。后来他总是点牛奶。








酒吧里总是有稀奇古怪的人。有人身上有纹身,从手腕蔓延到脖子,一大片的纹身。有个女孩子总是坐在吧台上,点一杯酒,然后安静看书。








总是有人为王源付账单,所以舍友总是拉王源一起来酒吧。








王源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他一想到王俊凯对他说的话,就逼着自己走到人群里。








走到拿着酒杯的人身边,点一杯牛奶。








后来王源就发现了那个女孩子,那个总是抱着书来酒吧喝酒的女孩子。王源觉得酒精这种东西,辛辣,苦涩,刺激,带着浑浑噩噩的欲望,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和书放在一起之后,它看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王源也开始学着带自己的画册去酒吧,他点一杯牛奶,然后开始画画。








有时候画画是为了做作业,有时候是为了消遣。








然后有一天舍友突然说:“王源源,你有没有想过,喝醉了再画画?”








王源:“喝醉了怎么画?”








舍友笑:“对啊,不知道怎么画而画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样的,你想过吗?”








王源:“你试过?”








舍友:“我想过,但是没试过。因为我还没喝醉过呢。”








王源:“我都不喝酒,你叫我试吗?”








舍友:“所以劝你尝一口,从最简单的果酒开始好了。”








王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教我喝酒?你好像在带坏我。”








舍友:“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会成为很了不起的人,所以我必须在你的生命里留下点痕迹。”








王源:“那你就要带坏我吗?!”








舍友:“……”








舍友实在太不理解王源的脑回路了,不过这不妨碍他给他点了一瓶草莓果酒。








王源以为它是饮料,喝了之后以为它是草莓味的苏打水。








然后王源就醉了。








舍友仔细看了看酒瓶,酒精浓度8.5度,又看了看红着脸趴在桌上眼神迷离的王源,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深深的疑问。








舍友想了想,还是再过一个小时等他清醒一点再回去吧。








王源趴在桌上,两只手在桌子上大范围地摸索了半天,然后问他:“我手机呢?”








舍友指了指他的画册:“在这儿。”








王源:“手机不能丢……不能丢……”








舍友:“那你藏好。”








王源突然坐直了身子,问:“我喝醉了吗?”








舍友:“……嗯。”








王源:“我喝醉了,那我现在要画画。”








舍友:“……你别画了,到时候笔再戳着你个儿。”








王源:“不是你叫我创作的吗!”








舍友:“那你创作吧……”








王源特别认真地拿起了笔,然后他又趴回了桌子上。








舍友:“……”








王源盯着笔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舍友突然拿自己的胳膊肘怼了怼他,说:“你看那个女生,好不好看?”








王源努力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一般。”








舍友:“……人家这么好看的鼻子,这么长的腿,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王源小声嘟囔:“本来就一般……”








舍友:“只有蒙娜丽莎那样的才叫好看吗?”








王源:“蒙娜丽莎也不好看啊……我妈妈都比蒙娜丽莎好看多了。”








舍友:“那什么样的才算好看?”








王源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脑子里只有一个人。








舍友:“其实你就长得很好看,所以你看不上别人也正常。”








王源:“……”








舍友:“你说长得像你这样的,得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你啊?”








王源:“我好看吗?”








舍友:“好看啊。”








王源:“好看有什么用……”








舍友:“……”








王源:“我喜欢的人都不喜欢我……”








舍友突然八卦:“你喜欢谁啊?”








王源:“我喜欢……”








还没等王源说完,服务生过来说隔壁桌有个外国人给王源点了一瓶小啤酒。








王源霸气一指:“给我打开!”








舍友:“……你喝醉了。”








王源:“我又没喝酒!醉什么醉!”








舍友:“你刚刚喝了……”








王源一脸“你别骗我”的表情:“我刚刚喝的不是苏打水吗?好了喝一瓶啤酒又不会醉。”








舍友内心吐槽你估计喝完这一瓶得撅过去,但他还是给他打开了。








王源喝了一口,又开始说话:“我跟你说,我人生第一次喝酒也是喝的啤酒……”








舍友:“什么牌子的?”








王源:“我忘了……反正是黑色的一个小罐子,不好喝……”








舍友:“你几岁喝的啊?”








王源:“十八岁,那天是我的生日。”








舍友:“哦……成年礼啊……”








王源歪头:“喝完了我的初吻就没了。”








舍友:“!!!”








王源:“你说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我都主动亲他了他居然叫我走。”








舍友:“!!!”








王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仗着自己比我大十岁,又有一套房子,就对我发脾气……”








舍友:“!!!”








王源:“还说我是胆小鬼……我看他才是胆小鬼!”








舍友:“……”








王源越讲越生气:“我手机呢!”








舍友上手死死按住他的手机:“你要干嘛?!”








王源皱着眉头:“我要打电话骂他!”








舍友:“你别冲动!你喝醉了,你别冲动啊!”








王源:“那我不打了。”








舍友松了口气,然后放开了他的手机。结果王源一下子就把手机抢了过去。








王源:“Hey Siri,打电话给王俊凯。”








Siri:“正在呼叫王俊凯……”








舍友:“卧槽Siri你别……”








舍友握着酒瓶的手微微颤抖,是那个王俊凯吗?是那个刚拿了影帝的王俊凯吗?他没有听错吧?他不会也喝醉了吧?








王源超大声:“王俊凯!”








电话那头的王俊凯:“……”








王源:“王俊凯!你才是胆小鬼!”








王俊凯:“……”








王源:“喂?”








王源看了一眼手机,接通了啊……








王源:“喂?你是不是不敢说话王俊凯!”








王俊凯:“……”








王源:“我告诉你王俊凯!你不说话也没用!之前我年纪小,被你洗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等我毕业赚钱了我就去包养你!你给我等着!你不让我包养你我就封杀你!然后让你求我包养你!我告诉你,思思给我看了很多小说……”








然后手机就被舍友抢走了……








舍友:“您好您好,不好意思啊王源喝醉了,他瞎说的话您不要介意啊,请问您是?”








王俊凯:“我是王俊凯。”








舍友一拍脑门:“完了,我也喝醉了。”








王俊凯:“……请问你们在哪个酒吧?具体位置在哪里?我叫助理送你们回家。”








舍友:“不用不用,我们就住在学校里,这个酒吧就是学校门口的酒吧,离学校很近的。”








王俊凯:“那好,麻烦你照顾一下他。”








舍友看了一眼瘫在桌子上的王源:“应该的应该的。”








发泄完的王源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源突然觉得身边的空气流动了起来,在这个暖气充足的空间带起来一股凉凉的风。王源抬头一看,穿着黑色大衣戴着黑色口罩的王俊凯就站在他面前,风尘仆仆的样子。








王源看了一眼,说:“我觉得你好像王俊凯哦。”








王俊凯:“……”








王源又转头和舍友说:“我现在看谁都像王俊凯……我觉得我喝醉了……”








舍友:“……”








王俊凯叹了口气,摸了摸王源毛茸茸的后脑勺,小声说:“我就是王俊凯啊。”








王源呆了一下:“不可能。”








然后他又趴回了桌子上:“我已经很久没见他了……”








王俊凯:“……”








王源:“你真的是王俊凯吗?”








王俊凯弯腰低头看他:“我真的是。”








王源突然抬头,隔着口罩亲了王俊凯一口。








王俊凯虽然诧异,但是没有躲开。








王源:“……”








王俊凯:“……”








王源:“你不是王俊凯。”








王俊凯这下是真的诧异了:“为什么?”








王源:“真的王俊凯会骂我,你没骂我,你是假的。”








王俊凯垂下眼帘,没有说话。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果:“这个呢?这个可以证明我是真的王俊凯吗?”








王源坐直身子懵懵地看着他手心里的糖果。








王俊凯:“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你需要知道的三个真相。








用糖果骗走小孩儿犯法吗?




犯法。








8.5度的酒真的醉人吗?




有待商榷。








王源跟王俊凯回家了吗?




回家了。

您因为未成年所以被限制游戏时间

想不出昵称的Kitty:



凯源七百一十五夜项目进度:【137 / 715】






*灵感来自采访的时候问最有意义的一条朋友圈,源源回答说7号的时候他玩游戏,两小时一到就被强制下线了,于是发了朋友圈吐槽,游戏公司的大佬就来问他未成年呀,源源说是呀hhh




*非亲兄弟年上,总裁哥哥X高中生弟弟,“兄弟情人”系列




ps:虽然这个系列都是独立的短篇,但是因为涉及到一些父母家庭的设定,所以建议没看过本系列的宝贝点进文集从头开始阅读哦~至于看过的宝贝们,久等啦,Let's go!












王源忽然掉线了。




在2对2即将获胜的时候忽然掉线了。




YY里贺渐明立马就嚷嚷开了:“我靠?!王源你啥情况?你这给王俊凯放水放的太不明显了一点吧!”




开局之前王源说要保证公平,就把王俊凯赶到了隔壁房间里,此刻王俊凯也不知道王源那边出了什么情况,直接无视了喋喋不休的贺渐明问:“你那边怎么了?要我过去吗?”




王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没事,我被强制下线了,屏幕上弹出来一行字,说什么您因为未成年所以被限制游戏时间……”




贺渐明“咦”了一声:“你还没成年啊王源?”




贺曙光用鄙视的语气吐槽自己哥哥道:“你是金鱼啊?上次你不还问我给王源十六岁送什么生日礼物好吗?”




“对哦……我还真忘了……嘿嘿不好意思……”




“蠢得跟猪一样。”




“臭小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哥哥?”




“你难道不蠢吗?”




王源扶额。




这俩兄弟也是一对活宝,游戏开始之前就为了如何分组吵了十多分钟。




原本是王俊凯王源习惯性一组,然后贺渐明贺曙光一组。可是临开始前贺渐明忽然说道:“不行,王俊凯你不能跟王源一组,你俩一组岂不是稳赢了?这结果简直没有悬念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俩搭档水平不如他们兄弟俩咯?”听到这话贺曙光第一个不干了。




“本来就是,你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我可是牺牲了去实验室的时间陪你玩这个无聊的游戏,你哪来的脸说我?”




最后吵出来的结果就是王俊凯贺曙光一组,王源贺渐明一组。




王源第一次和这对兄弟俩一起玩游戏,看他们的相处模式觉得有趣极了,扭头好奇地问王俊凯:“他俩一直都是这么热闹吗?”




王俊凯点点头:“日常。”眼见着王源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表情,王俊凯飞快地补充了一句:“我和你可吵不起来。”




王源无奈地撇了撇嘴,推着王俊凯让他去隔壁:“走走走,不要在我旁边窥屏,现在开始我们可就是敌人了!”




因为王源掉线了,所以现在目前是1对2的情况,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做猪队友的王源,灵机一动,扯下了耳机往王俊凯房间去了。




蹑手蹑脚来到了王俊凯背后,王源突然伸出一只手往王俊凯的脸上糊去,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王俊凯握鼠标的手乱动起来。




王俊凯被吓了一跳,左手按错了几个键,释放的技能跟着乱了方向,王源正要得意,就看到贺渐明的游戏角色和贺曙光的游戏角色缠斗在一起,一个没留神居然被王俊凯一个技能意外地击中了,倒地挂了。




“什么嘛……原来这才是猪队友!”王源气呼呼地撒开了捂着王俊凯眼睛的手,王俊凯却不依不饶地拉着王源的手,把人直接拉着坐到了自己腿上。




王俊凯看都没看电脑屏幕,也没关心结果,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源说:“有你这样耍赖的嘛?嗯?”




王源心里警铃大作,挣扎着要从王俊凯怀里出来,却被王俊凯牢牢箍着腰动弹不得,只好主动服软:“兵不厌诈,只要能赢不管用什么都……唔……”




王俊凯身体力行地让王源知道了兵行险招是可以的,但是主动把自己送到“敌人”手里跟羊入虎口没区别。




王源被亲的嘴唇嫣红湿润,微微喘//息着说道:“能不能让渐明哥把我这张卡的权限改一下?我可不想每次玩到两小时就被强制下线。”




贺渐明他们公司最近又出了一款新游戏,王俊凯弄来了两张内测账号卡。按照王源的理解,既然是内测,那不就约等于是vip,自然可以根据玩家提出的需求进行改进了。




可是王俊凯只是在王源鼻子上刮了一下,语气亲昵自然,内容却十足可恶:“这你就别想了。”




王源气得鼓起了腮帮子,王俊凯趁机在他脸上嘬了一口。




王源一边故作嫌弃推开王俊凯的脑袋,一边心里暗想:回头他自己去找贺渐明说,这种小事想必游戏公司的老大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了吧。




谁知道王俊凯却仿佛知道王源心里在想什么似的,淡定地说道:“他是老大没错,可是这个游戏可是我投的钱。你说他该听谁的?”




王源完败。




后来王源还是不死心,私下找贺渐明软磨硬泡了一会儿,贺渐明总算是松口了。虽然因为原则问题没办法给王源改权限,但是他还是十分讲义气的给王源弄来了一张新的账号卡。




“你可千万别告诉王俊凯啊……”王源不放心地嘱咐道。




贺渐明就差拍着胸口保证了:“那不会,我可是很靠谱的!”




于是王源也就放心了。




可是如果贺曙光在旁边,一定会说:我哥那个坑货,他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了。




贺渐明确实没告诉王俊凯,他只是用自己另外一个号,给列表里的好友群发了一条消息说那个账号自己不用了,以后游戏里有事直接找这个号。




本来内测账号卡的数量就不多,除了一些死忠玩家,基本上这些账号卡都到了贺渐明周围会玩游戏的朋友手里。




再死忠的玩家也不太可能有机会跟游戏公司的老大有什么接触,那么能让贺渐明特意发一条消息的人自然是熟人了。




王俊凯略一思索就猜到了那张账号卡究竟到了谁手里。




不过王源毕竟是个自觉的好学生,平时并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去打游戏,像之前心血来潮组队pk也不过偶尔为之。




连带着那张新的账号卡王源也还没动过。




王俊凯要出差几天,临走前给贺渐明打了个电话,问能不能让他家的家政阿姨来兰亭序里住几天。




贺渐明果断拒绝:“我好不容易遇到个做饭好吃的阿姨,你就要挖我墙角,还是不是朋友了?”




王俊凯理直气壮:“不是你一直说你家阿姨做饭好吃吗?上次那道糯米排骨我带回去给王源尝了尝,他也夸味道不错。我怕我不在他不好好吃饭。”




“你这要是搁古代绝对是昏君一个啊!”贺渐明气的跳脚,“你让阿姨去给王源做饭,那谁给我做饭?你怎么不让王源来我家吃饭呢?”




“行啊,这主意不错。那这几天王源儿就麻烦你照顾了哈。”王俊凯秒答。




贺渐明哑口无言,这才反应过来王俊凯是挖了个坑等着自己往里跳呢。




委屈极了的贺渐明给在大洋彼岸留学的弟弟打了个电话大吐苦水,结果被贺曙光嘲笑了一通,心情更加郁闷了。




不过这份郁闷在见到王源之后也就烟消云散了。




贺渐明一见王源就搂着他的肩膀对王俊凯说:“我一见你家王源就觉得投缘,不如咱俩换换?把王源给我算了,让我家那个书呆子来给你做弟弟怎么样?再不济他也是个博士呢,这买卖不亏……”




王俊凯把贺渐明的胳膊拎开毫不客气地丢到了一边,拂了拂王源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道:“不换。”




又把王源整个人圈到了自己怀里,王俊凯像抱着个大玩偶娃娃似的,说:“这可是我们家的镇宅之宝。”




王源回了王俊凯一肘子,王俊凯捂着肚子半真半假痛呼了一声,贺渐明幸灾乐祸笑得十分开心。




结果王源一听王俊凯叫唤就后悔了,以为自己下手太重了,赶紧问他要不要紧。




王俊凯借机把人搂进怀里,抱着哼唧哼唧要王源给揉揉,又在王源看不到的地方给了贺渐明一个“看我弟弟多乖多疼人”的眼神,气得贺渐明狂翻白眼。




贺渐明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在白金湾,位置绝佳,很适合眺望江景。本来就是大平层,贺渐明还把隔壁那套也买了下来,两套并一套,六百多平,宽敞地足够王源玩滑板了。




原本贺渐明努力游说王俊凯也买在这里,和自己做邻居,结果被王俊凯拒绝了。




“兰亭序里哪儿好了?仿什么园林山水搞得跟老年人颐养天年的地方似的,树太多路太绕,那么大片地方才十八栋房子,也不怕晚上闹鬼。”贺渐明对王俊凯看上的房子嗤之以鼻。




王俊凯丝毫不以为意,给出的理由掷地有声:“可那算是学区房啊。X中的国际部和市重点Y中、Z中都在那片儿。”




贺渐明摸摸下巴:“你这一副王源肯定能考上的语气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已经找了人给安排好了?”




王俊凯抄起楼盘宣传册子就砸了过去:“闭嘴吧你!我家王源儿可是学霸,这几所学校本来就任他挑!”




周五一放学贺渐明就把王源接到了白金湾,还热情地带着王源在自己家里兜了一圈,骄傲地介绍说这都是自己一手设计的。




王源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王俊凯他们一圈人都喜欢管贺渐明叫“贺孔雀”。整个房子装修的仿佛下一秒就有皇帝要马上登基似的。




“他们那些俗人都不懂欣赏!小源你真是我的知己知音啊!”贺渐明激动地拍着王源的背。




等等,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啊……不过想到未来几天的伙食问题,王源选择了保持沉默。




吃完美味的晚餐,王源和贺渐明两个人捧着吃撑的肚子心满意足地瘫在沙发里聊天。在吃这一方面贺渐明和王源绝对是志同道合,嘴巴都刁,十分难伺候。




“你觉得我那些游戏里有什么最让你印象深刻的吗?”贺渐明的公司开发过不少人气很高的游戏,此刻遇到了一个未成年玩家,出于职业习惯就下意识想要点反馈。




“嗯……我想想……啊!双十一节日活动有个狗头箱子,我开了一百一十个,就突然跳出来一只巨大的狗,逮着路过的情侣玩家就大喊烧烧烧,哈哈哈太有意思了~”王源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了,笑得整个人都歪进了抱枕堆里。




贺渐明一下子坐直了身体,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那个时候是你在用王俊凯的账号!”




开一百一十个狗头箱子就能开出超级单身狗属于节日彩蛋的设定,原本那个箱子就卖的死贵,一般人最多闲得无聊开一两个意思意思,谁知道那天晚上居然真的有个土豪玩家一口气开了一百多个,成功开出了彩蛋。




贺渐明瞅了眼活动榜单,发现那个土豪玩家的账号居然是王俊凯的!这可不像是王俊凯会干的事,他第一反应就是给王俊凯打电话问他是不是被盗号了,王俊凯没有多解释只说没有被盗号就挂了,搞得贺渐明一头雾水。




王源捞了一个抱枕抱进怀里说:“那段时间我的状态不太好,王俊凯每天都在想方设法逗我开心……”




王源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实际情况却严重的多。




双亲那场交通意外之后,王源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之中,精神状况一度十分不稳定。甚至在本该上课的时间段跑到了校门口的马路上,幸好被门卫及时拉了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俊凯接到王源班主任电话的时候简直吓得魂飞魄散,也不管会议开到一半就撂挑子走人了。




看到王源垂头站在那里,王俊凯差点一巴掌扇下去,不过最后到底是舍不得,手重重抬起轻轻落下。王俊凯摸着王源的脑袋,对班主任说给王源儿先办休学吧。




之后王俊凯就把工作都搬到了家里,几乎是寸步不离守着王源。医生也看了,药也吃了,可是始终不见起色。只要他自己想通了就好,只有他自己不去钻牛角尖了才行。医生无奈地说。




王俊凯生平第一次觉得如此无能无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弟弟挣扎痛苦,可是却帮不上任何忙。这对两个人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陈颖知道了王家的事情上门探望。眼看着曾经让眼光高的自己也忍不住心动的相亲对象,不过几个月时间就憔悴如斯,着实有几分心疼。




“你可不能先倒下啊,你要是倒下了源源怎么办?先照顾好你自己知道吗?”临走时陈颖给了王俊凯一个拥抱,充满了朋友的关心和母性的温柔。




“谢谢。”王俊凯勉强笑了一下,送陈颖到了门口,“源源身边离不开人,就不远送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陈颖挥手道别。




她确实对王俊凯很有好感,不过可惜王俊凯纯粹只是为了应付父母的安排才来的,吃完饭就礼貌却明确地表达了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既然如此,陈颖觉得多一个王俊凯这样的朋友也不错。




王俊凯关上门一回头就看到王源脸色苍白地站在二楼,不知道站了多久。看到王俊凯转身,王源立刻转身朝房间走。王俊凯心里一紧,三步并两步追着王源上楼了。




结果王源房间里却没有人。




王俊凯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壁橱边,敲了敲:“源源,我们有话出来说好不好?”




“……我不可以吗?”隔着壁橱厚厚的门,王源的声音翁里翁气的。




王俊凯听的不太清楚,耐心地轻声问道:“源源你说什么?”




壁橱的门刷地被拉开了,王源抱着膝盖蜷缩在里面,眼睛红红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滚落下来:“我说,我不可以吗?你可不可以不要结婚?可不可以永远只和我在一起?可不可以永远只爱我一个人?……”




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不要说王俊凯了。王俊凯一步迈进了壁橱里,两条长腿委屈地留了一半在外面,以一个奇怪又别扭的姿势把王源拉进了怀里。




王俊凯把王源的脑袋按到了自己怀里,低下头亲吻着他的发漩,柔声道:“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王俊凯的手落在王源的后背上,轻轻拍着。王源这段时间瘦得形销骨立,睡衣下的骨头几乎硌人,王俊凯心里软成一片。




和王源的健康快乐相比,其他的那些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等王源趴在王俊凯怀里哭够了要从壁橱里出来的时候,王俊凯腿都麻了。最后王俊凯还是拉着王源的手,稍微借了点力才站起来,胳膊还在壁橱门上磕了一下。




王源笑了。




王俊凯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王源这样笑了。




王俊凯当时就想,只要能让王源永远这样笑着,自己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王源没有细说,贺渐明稍微回想了一下,想起了那段时间王家出事没多久。王俊凯火急火燎地就带王源搬进了兰亭序里,看样子也是怕弟弟睹物思人、悲恸伤怀。




贺渐明拍了拍王源的肩膀,正要说几句安慰的话,电话就响了,接起来一听:“王俊凯?你那边几点啊你不睡觉打电话查岗?怕我把你弟卖了不成吗?”说着不耐烦地嘟囔着“这个弟控”把手机放到了王源耳边。




王源莞尔一笑,接过手机道:“嗯?啊,对,我手机扔房间里充电呢没在身边……你打了我五个电话?我手机静音了对不起啊……好好,以后放学了我就把铃声打开可以吗?”




贺渐明在旁边无聊地托腮听着王家兄弟聊天,忽然有些想念自家那个臭小子了。




王俊凯这次回来给王源带了国内还没有发行的游戏机,王源开心地搂着王俊凯的脖子主动送上了一个亲亲。




“就这样?”王俊凯舔着嘴唇意犹未尽。




“当然不啊!”王源眼睛亮晶晶的。




然后王源拉着王俊凯立刻试玩了新游戏机。




王俊凯:这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




两人一起坐在地毯上,王源靠在王俊凯怀里,手却从王俊凯胳膊外面绕过来,包着王俊凯的手:“跳跳跳!这里是要跳的!……哎哎哎你往哪儿跳?你这哪是跳,这是自杀好吧……跳过了,过了,回来回来!”




一轮通关之后可把王源累的够呛,整个人都软绵绵靠进了王俊凯怀里:“累死了我了……手柄游戏不适合你……”




王俊凯伸手把人捞起来一点,把自己的下巴放到了王源头顶上:“比你周末熬夜打游戏还累吗?”




“这有什么可比性,再说也不晚啊,我一点多就……”王源下意识说道,话说了一半就立刻意识到不对了,挣扎着把脑袋从王俊凯下巴底下抽出来,抬头看他,目光炯炯,“你怎么知道……?”




“就许你一个人有新账号卡了?”王俊凯微微低下头,嘴唇在王源鼻尖碰了下。




“我靠!感情那个谁是你啊!怪不得不开语音还催我早点睡!你……”王源瞪大了眼睛,磨着牙道,“太坏了!”话音刚落就朝王俊凯嘴唇上狠狠咬了上去。




这一口可不轻,王俊凯吃痛往后一仰,王源还故意使劲推了把。王俊凯顺着王源的意思躺到了地上,护着王源,让他如愿安稳地趴在了自己身上。




王源手撑在王俊凯胸口,撑起上半身,调整了一下坐姿,露出了一个你完蛋了的笑容,俯下去啃起了王俊凯的脖子,又亲又舔又咬仿佛晚饭没吃饱似的,嘴里还故意甜甜说着:“哥哥抱抱我……”




真是甜蜜的痛苦。




王俊凯翻了个身,盯着王源眼睛冒火:“不要撩我。”放完狠话就利落地爬起来逃跑了。




王源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快乐地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翻了个身,晃荡起腿。




王俊凯从门口探出头:“作为你上周熬夜玩游戏的惩罚,你这个周末不许玩了。不许讨价还价。”




“可是你也熬夜了!”王源不服。




“有时差啊,再说我是成年人了,不算。”王俊凯笑了笑。




“为什么我才十七岁啊啊啊!”王源在地毯上打起了滚。










End & Good night










写文的好处就是我可以让源源在这个系列里永远十七岁!永远未成年!永远是亲亲宝贝!(俊凯:我可以拒绝吗?)




我发誓我真的一丁点儿都不想写虐,可是我回顾了一下前文,感觉两人关系发生改变的契机什么的没怎么交代清楚的感觉。




写凯源时常让我有种困扰,我觉得压根不需要铺垫两个人的感情发展什么的,他俩就注定应该要在一起。作为写手其实这样想是很不对的(捂脸)




关于狗头箱,灵感来自我朋友。她妈跟她说收到了一个快递,是个狗头箱。她一脸懵逼让她妈发了照片一看,原来是印着line那个熊脑袋的ROY6的箱子。狗头箱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俩笑到不行,这么好玩的事一定要分享出来~



不即不离:

等官方音频的第n天

好后悔没有多录几段啊

才发现因为正对着音响 手机录出来效果都很好 比很多离舞台近的饭拍还好听

【虐/巍澜】情动(完结篇)

咖色小画:

大学教授沈巍(普通人)+重案组组长赵云澜


(ooc预警!)


前情提要:赵心慈赶来解救两人,沈巍手上的炸弹依旧没有解除,赵云澜该何去何从?


----------------------------------------------------------------------------------------




赵心慈冷眼看着已经被摁在地上拷上手铐的王向阳,不咸不淡地说道,“为了一个意外,赔上自己的青春和未来,值得吗?“


 


“一个意外?哈哈,你说得倒是轻松,因为你所谓的意外,一个家庭支离破碎,从此天人永隔,原来在你眼里,竟是如此微不足道吗?!“王向阳充血的眼睛仿佛要爆裂开来,他死死地盯着赵心慈,似要把他的脸盯出个洞来。


 


“如果是这样,那我确实,欠你一句对不起,但是,那只是我该做的。“赵心慈的态度谈不上傲慢,但也丝毫没有王向阳期望的那样痛哭流涕,后悔莫及。


 


“哈哈哈哈哈哈!杀了人,如果说声对不起就可以了,那还要警察做什么?这辈子,我报不了仇,那就让那位沈教授,跟我一起陪葬吧!看看你的儿子,是不是可以这么大度,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忘记一切!别忘了,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才害他最爱的人死的!“


 


赵心慈的表情明显扭曲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用充满威严而又低沉的声音说道,“说出解开炸弹的密码,我可以考虑请法官给你减刑。“


 


“不可能,除非我死!哈哈哈哈哈哈……”


 


经年的仇恨如同一把利剑,伤人的同时也会重伤自己,此时的王向阳就像是一个伤痕累累的野兽,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


 


后面的对话,赵云澜没有再听下去,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耳旁只剩下沈巍呼吸时沉重的声音,他什么都不想再去想,只是伸手搂紧了自己最在乎的这个人,轻手轻脚地扶着他送上了车的后座。


 


“快去医院!”赵云澜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对驾驶座上的楚恕之吼道。沈巍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情又严重了,刚上了车便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赵云澜眼见沈巍咳了几口血出来,呼吸变得又短又急促,整个人因为高烧而打着寒战,赵云澜不得不将他的身子搂入自己怀里,心疼得看着沈巍的发丝在眼前颤抖着。


 


如果只是身体上的伤病,赵云澜愿意请个无限期的长假,好好陪在沈巍身边,直到他痊愈为止。但是现在,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


 


赵云澜看着沈巍手上那个像是智能手环的东西,上面的显示屏一跳一跳地显示着一串乱码,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咒语,诅咒他和沈巍永远都不能在一起,不然为什么只是想拥有一天安稳的日子都那么难?


 


车窗外的景物快速地向后方掠过,赵云澜茫然地看着怀里的爱人和窗外这个美好而又冷漠的世界,是啊,如果没有了沈巍,这世界如此美好,他却再也不能和最爱的人分享,这世界如此冷漠,即使少了一个人,地球还是会继续转下去,而他的世界却从此不一样了……


 


赵云澜现在脑子很乱,和沈巍相识相知的画面一点一滴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想起了属于他们的一切,却只能含着泪笑着,为什么?老天爷要让他在这个时候想起所有的一切,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爱沈巍?


 


 


 


 


 


17:18分,龙城医院


 


沈巍被确诊为急性肺炎加严重失血,还好送医及时,没有生命危险,输液后,高烧便退了不少,人也清醒了些。


 


赵云澜拉着林静在病房外商量对策,他眼看着赵云澜在他面前急得团团转,都快把他给转晕了。


 


“到底怎样才能把那个东西拆掉?”赵云澜咄咄逼人的脚步直接把林静给逼到了墙角。


 


“除非输入正确的密码,否则,强行拆除只会加速爆炸……”


 


“那现在还剩多少时间?”


 


“刚刚我看了一下,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林静摇着头叹道。


 


“两个小时……两个……小时?”赵云澜简直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原来还以为来日方长,没想到,他和沈巍剩下的时间,竟然只有不到两个小时。


 


“赵组长,要不,你们俩单独谈谈?我再去想想办法……“林静面色沉重,言语间似乎委婉地表达了你们赶紧道个别吧这样的信息。


 


难道所有人都觉得没有希望了吗?


 


赵云澜绝望地用拳头砸向了墙面。


 


收拾好凌乱的心情,赵云澜把沮丧的表情伪装在一副笑脸之后,开心也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如果真得要道别,也应该开开心心的才是。


 


病床上的沈巍脸色十分苍白,嘴唇也没有半分血色,见赵云澜进来,似乎用尽力气才挤出一个笑,故作轻松地说,“云澜,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赵云澜很清楚,这个手环炸弹虽然爆破范围不大,但在医院这种地方,终究是不合适的,沈巍大概是在为自己找个死得其所的地方吧,还没等自己开口,沈巍已经拔掉了手上的针头,颤颤悠悠地下了床,赵云澜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身子。


 


“走,去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吧,真正的第一次。”


 


 


 


 


18:25分,龙城宜兰路十字路口


 


这里是一条十分偏僻的路,就是那天晚上,在这里的路旁,见义勇为的沈巍遇见了年轻正义的他,两颗悸动的心从此找到了最深的羁绊。


 


深秋的傍晚,风也已经有些刺骨,赵云澜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沈巍身上,听他诉说着内心深处的那些话。


 


“云澜,你知道吗?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了。”沈巍轻启嘴唇,用轻得仿佛随时都会飘散的声音低语道。


 


赵云澜知道沈巍说这番话意味着什么,沈巍这人太过隐忍,爱一个人这样的言语,只有死亡才能逼着他说出来,赵云澜心里不好受,只能用温暖的拥抱去替代内心的千言万语,听着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世上最美的音律一般。


 


“我们再次相遇的那天,在龙城大学,你来跟我打招呼,我其实很高兴,我本来以为,这辈子不会再遇见你了,可是命运还是跟我开了个玩笑。“沈巍轻笑了一下,仿佛也不太习惯说这样深情的话,”我本想着,如果再次遇见你,我一定会先向你走过去,跟你说声你好,但是那天,我却逃避了,我没有鼓起勇气给你一个拥抱,早知道,应该那个时候就告诉你,我等了你很久了。”


 


赵云澜的肩膀开始颤抖起来,他舍不得,舍不得沈巍就这样离开。


 


“云澜,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和最后一个爱上的人,我希望,你可以……你可以记得我,但是,我又希望你忘了我,过好你自己的人生,这样……这样的话,我就能安心了。”沈巍有气无力地笑了笑,似乎在给自己短暂而又平淡的人生做个总结,再过一小时,可能他就再也说不了这样的话了,留赵云澜一个人在世上,总觉得有些遗憾。


 


“你别再说了,林静一定会有办法的。”赵云澜拥着沈巍的手又紧了紧,眷恋地嗅着沈巍身上熟悉的味道,“如果真的,真的解不开这个炸弹,那么我,直到最后一秒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云澜,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爱过,就足够了。“


 


两人对视着一笑,赵云澜突然觉得,无论生死,自己都可以放下了。


 


 


 


 


18:55分


 


距离手环爆炸设定的时间还剩下最后五分钟……


 


 


 


 


 


一年后


 


又是这温暖却又有些寒意的秋日,傍晚时分,正是一天的工作和学习结束的时候,龙城大学门口聚集起了各种人,匆忙开始了属于各自的夜晚。


 


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人,正倚在一辆颇为拉风的越野车旁,脸上戴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墨镜,却像个小孩般攥着棒棒糖舔着,画面看起来十分不和谐。


 


“这位帅哥,你在这里做什么?是龙城大学的学生吗?“几个胆子大的女生看这人有意思,便准备搭讪结识一下。


 


“怎么?我等人不可以吗?哦对不起,我已经有心上人了……“那人说话的口气比这外表更令人摸不着头脑。


 


几个女生好像在笑这个人奇怪,三三两两地出了校园。


 


远远地,从教学楼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年轻男人朝着他挥了挥手,抑制不住脸上的喜悦。


 


“沈巍,你下课了?“


 


“嗯,今天讲了基因工程的课,学生们好像还不太理解,回头我得重新调整一下课程内容……“


 


“今天就不要那么劳模了吧,这可是我们正式在一起的一周年纪念日!走吧,去吃火锅吧!”


 


那个名叫沈巍的男人低头笑了笑,满眼尽是宠溺。


 


“还好那一天,我们猜中了王向阳的密码,他会用自己父亲的忌日做这个密码,也许是想用来纪念那一天,自己的人生轨迹彻底变化了吧?“摘下墨镜的男人笑得很灿烂。




赵云澜搭上沈巍的肩膀,两人一起上了车,向那未知的远方出发。


 


一年前的智能手环永远地停在了18:59分,一年后,两人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


完结啦完结啦,感谢一直以来追看的小伙伴们,谢谢你们的支持让我竟然能写出这么多字来,可能会有番外之沈教授的日记本,不过最近比较忙会更的比较慢,我们新文见!(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摸沙雕小漫画了我会说吗?)

摘纪录: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向来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剧中人。
——张爱玲《倾城之恋》


感谢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