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宝

爱吃爱玩小可爱

怀旧特辑(第八期增刊)

梧桐与松恋爱兴趣小组:

    这里是一些不再更新的账号,在18年的时候再看一五年一六年,甚至一四年的文,想起金鱼脑中,已经有些记忆模糊的老梗。早年我们更多自称凯源汪,网络发言还不会有这么多水花,所以很少瞻前顾后,喜欢就是单纯的喜欢、简简单单。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些写手不再更新,也许是走了,也许三次元太忙,也许只是忘了密码,可每次重看,都觉得回到到了14年,那是他俩还没学会适应摄像头,嬉笑打闹从不藏也藏不住。而文字是琥珀吧,那份字里行间的喜欢从不褪色。


(因为是早期文,小组精力有限,万一出现“千总”,请自行排雷,如果没有雷那真是太好了)




第八期


 


1.文名:《奇怪的故事》


作者: @肉丝包 


人设:前线凯*前线源


篇幅:长篇


状态:10章完结


“海水和美梦、咸苦里结出蜜果”


另推荐《头号粉丝》《情窦》《子鱼》


花的系列:《杏花》《玫瑰》《山茶》《玉兰》《栀子花》 、《莲花》


翻唱系列:《蒲公英的约定》《陪我看日出》


 


 


2.文名:《攻略计划》


作者: @折衷之选 


题材:魔法?


人设:玩游戏凯*游戏人物源


篇幅:中篇


状态:2章完结


简介:“王源发现王俊凯在玩养成游戏,心里嫉妒王俊凯痴迷萝莉,然后发现自己睡了一觉变成GALGAME里面的人了”


另推荐《家有两宝》


 


 


3.文名:《K先生和R先生》


作者: @K先生和R先生 


题材:现实向


篇幅:是很好很长的长篇


状态:凯源的故事永不完结


是结合当时小事的文,以双方的心理日记来记录点点滴滴,长情。


 


 


4.文名:《祸从口出》


作者: @林空一月 


题材:ABO


人设:R18漫画家凯*宅男小粉丝源


篇幅:长篇


状态:34章完结


哈哈哈哈,想起来就很甜的文,今天让我们来学习谈一个水到渠成、命中注定(哦对不起这个好像没法学)的恋爱吧!


另推荐《神的随波逐流》《第九区》《My Siri》《第九十九次初吻》《近水楼台》


 


 


5.文名:《近距离恋爱》


作者: @生鱼片 


题材:成年向,间有现实向回忆插叙


人设:作家*家庭主夫


篇幅:长篇


状态:17章完结


“跌跌撞撞争争吵吵后,婚礼和地点还是都由王源订了,十二月初的重庆,从早到晚刮着刀子风。”


另推荐《水墨丹青满城巷》《兔》《valuable thing》《躁动》《moral》《荷尔蒙剩夏》


 


 


6.文名:《辩论》


作者: @贫僧洗发用飘柔 


题材:心理活动记录


人设:高一凯*初三源


篇幅:短篇


状态:完结


看到作者的名字和头像应该明白,文风“魔性”。本来打算推荐《山有山兮木有枝》的,由于“可能没有完结这回事”放弃了,如果各位不介意强烈推荐去看看。作者的风格真的相当“邪门”,比喻和描写精准且幽默,读完咂嘴回味还带着丝丝恶心(作者对不起,小组先道歉了),就好像你一定有一种爱吃的食物,看着恶心吃着香,别人嫌弃但你却乐此不疲每次都点。


年更作者,庆幸你还在呀。


另推荐《自私鬼和别扭王》《分手以后》《还爱还爱》


 



【澜巍】于是有生死轮回(下)

江南歌不尽:

就……


ooc的不忍直视


你们要打我……我也随便了qaqaqaqaqaq


原本五千字短篇变成了将近一万四其中九千字是废话


我怕是个傻子


翻车了不要救我不要捞我让我翻着





https://shimo.im/docs/G3IkIgx4N5s4rNuO/ 





  这种连皮带骨溢满疼痛的日子沈巍过得居然蛮适应,沈教授的敏感让赵局长每每心猿意马然后禽兽不如,比平常更强烈的做爱频率让沈巍常常中场就昏睡过去。




  他还是会在深夜里突然醒来,那往往是因为赵云澜在睡梦中也还是硬要挤到沈巍身边,这痛感和情意相联系,有若迎逆风执火炬,越渴求就越剧烈,即使是透过单薄睡衣的体温也能在沈巍肌肤上灼出火烧火燎的痛,他偏过头蹭了蹭抵在自己颈窝的毛脑袋,眼尾居然生出花枝横斜的笑。




  然后他小心谨慎地把自己蜷缩进赵云澜怀抱里,让对方的四肢将自己禁锢得紧紧的,这些天越来越多的亲密接触让沈巍已经很能够习惯肉体上的痛苦,甚至成了安眠的良药。




  沈巍将一个吻落在赵云澜手背,心安理得地在他高洁而尊贵的上古神祇怀中睡着了。




  他照例睡得很好,连纠缠了不知多久的噩梦都消停,只是醒来的时候床空被冷,素日里总爱赖床讨要一个亲吻的人不见踪影。




  沈巍有些慌,刚坐起身就被赵云澜甩了一只手机一本卷面发黄的书在床上,男人倚墙站在离沈巍最远的房间角落,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侧脸带出了刀锋般的尖刻。




  “沈教授,”赵云澜平平静静的样子,任谁也猜不出这人之前被一条短信和一本古书气到砸了厨房,“解释一下。”




  【赵局,有关你的诅咒见于竟氏私立图书馆展示区九柜《韶溪志异》。竟泽上书。




  另:因果两清。】




  “沈巍,”赵云澜用力眨了下眼睛,他是真的在努力克制,那种想要爆发又掺杂了心灰意冷的情绪几乎把他逼成两个人,“你当年做的那个心理测评,结果是真实的吗?”




  沈巍仓皇地抬起头,余光瞥见那朵玫瑰还开在窗台的玻璃花瓶里,花瓣嫣红,像他们昨晚抵死亲吻对方之后红肿的唇。




  曾有一枝玫瑰在他心上扎了根。




  沈巍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他用心尖上干干净净一点红,养着明明丽丽一枝玫瑰,玫瑰生根的时候自然是痛的,那毕竟是人心最柔软的一块儿,被蛮横地钻开扎入然后日夜紧紧缠绕。




  他还是一如往常的上课,做着去实地考察前的准备工作,花比往常稍微多一些的时间翻看赵云澜给他的短信,每多看一眼那玫瑰就悄然成熟一点,枝叶上生着小小的尖锐又骄傲的刺,花瓣层层叠叠打开又坠落,积在气管里让他时常咳得撕心裂肺又心满意足。




  课代表有一次悄悄问他:“沈老师你最近换了沐浴露吗?”




  没有,他只是突然爱上了用玫瑰花瓣来熬粥泡茶而已。




  事发是因为一杯酒,沈巍后来想起来会觉得那简直是之后一切兵荒马乱的祝祷,饮后琵琶声动战鼓迭起,原本尚在掌控中的一切全成了有去无回的战场,他被赵云澜三言两语剥开了斩魂使的身份,圣器接二连三出事,大封松动地府行事诡谲,那些上古的记忆冲破万年的云烟,然后……




  然后他逼来了一个同死的承诺。




  是在那天在医院里清醒之后吐出来的玫瑰,那时候沈巍的症状已经非常严重,但吐出完整的玫瑰还是第一次。他醒来的时候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因为喝酒之后的断片难得迷茫,喉咙口一阵发痒,忍不住就蜷缩起肩背剧烈咳嗽起来,因为窒闷感而眼里含了细碎的泪花。




  有人扑过来给他拍背,这举动说不上有很大帮助,但一下一下落在肩背上温度实在让人太沉溺,沈巍咳嗽着就从嘴里吐出一朵玫瑰花,他手指无力地蜷缩了一下,那花就自在地落在医院洁白的床单上。




  赵云澜的声音就是在这时候幽幽飘过来的,每一个字都藏着镇魂令主说不出的咬牙切齿:“沈教授,恭喜你成为又一例医学上的奇迹,在心跳呼吸骤停之后还能抢救的回来。”




  他捡起那朵玫瑰,原本整理了一夜之后终于平稳了些的心情又开始暴躁起来:“大人,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这一声“大人”出来沈巍就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他小心翼翼地将一面镜子一枝玫瑰藏在心底,只敢偶尔的看一看,只是镜子终究盛不住明月而污浊的土壤也养不活花,那些短信那些电话那些欲语还休一般的肢体接触,从这一刻开始就又成了沈巍一个人的记忆,而他甚至可笑地庆幸只需要带着这些糖水凝成的刀子再走或者几十年。




  在以身殉了大封之前,沈巍应该有那么一点资格留住一些和昆仑君有关的记忆。




  “对不起。”沈巍低着头,他原本应该直视着赵云澜的眼睛来说出这个道歉,为他那些污秽的心思,为他之前的欺骗,但鬼王没有三魂七魄却有人的肉体心脏,沈巍只是想一想赵云澜这时候可能会有的失望甚至冷淡眼神就觉得心脏生疼舌尖发苦。




  对不起,他说,这一次已成了喃喃自语。




  对不起,到最后连张开唇瓣的力气都没有,沈巍以为自己在道歉,其实赵云澜看来只有一个苍白憔悴的人呆愣地坐在那里,头发漆黑睫毛漆黑,愈发衬出肌肤唇瓣血色全无。




  赵云澜心里憋着一股闷气,他面对的要是大庆林静甚至祝红汪徵,这时候都敢先劈头盖脸骂一顿然后再好好聊聊人生理想,最后以年末的社会主义党校会议做个结尾就能够万事大吉。




  可是他面对的是沈巍,那个一见钟情而柔软生根在心上的美人,那个分明在三界呼风唤雨在他面前却永远小心的斩魂使。




  好吧,赵云澜揉了揉额角,被这个人吃死是明摆着的事情了,他也没想挣扎:“你喜欢我吗,大人?”




  这问题简直将沈巍逼上了高空的钢索,罡风无所顾忌地想把他吹落深谷,而沈巍却战战兢兢不敢去往彼岸。




  喜欢,并且深爱。沈巍有多想把我爱你传达给赵云澜,神农要他立下的誓言就有多让他浑身战栗。他咬着唇,将苍白的唇肉咬出殷红的色泽,爱而不能的痛苦让那只扎根在心底的玫瑰不满的叫嚣起来,它摇摆着哭闹着将枝叶上的细刺全数扎进沈巍柔软的心脏,无所不能的斩魂使被这朵骄傲又任性的玫瑰折腾到又一次疯狂的咳嗽起来,细细的血流从他唇边溢出,将原本还想着一定要逼出沈巍一句真心话的赵云澜吓得四肢冰冷手足无措。




  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打击压迫的赵云澜终于崩溃了,他原本不该做出冲动的决定,但沈巍的状况也把心上人逼上了悬崖。




  赵云澜俯身吻住了令三界都敬畏的斩魂使,舌尖舔去沈巍唇边的血迹又送回对方嘴里。赵云澜没用上曾经万花丛中练出来的高超技巧,这一个缠绵温情的吻加上血腥味之后不免就多了情色的味道,但两个人都闭着眼睛投入无比,仿佛天地重归混沌也没法将山鬼带离昆仑。




  管他呢,他想,斩魂使怎么了,斩魂使也暗恋我暗恋的要死了,老子是他救命恩人,老子就要对他为所欲为。




  那是赵云澜第一次警告他不要将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藏在心底,并且很严肃发誓如果有下一次就一定不要沈巍了。




  这话沈巍后来没数过赵云澜又说过几次,反正总数大于二等于N。




  这一回是N+1。




  “云澜,”沈巍垂着睫毛低声说,柔软而无害的样子简直像一朵娇花,而赵云澜就是试图把这花缠死逼死的寄生植物,“竟泽的血统更多继承自讹兽。”




  赵云澜当然知道这个,那天晚上他们做得不激烈,赵云澜只是靠在床头让沈巍陷在怀里摇动腰身,偶尔细水长流的快感也能令人十分满足,何况沈老师一把掺杂了无限情欲的好嗓子还在慢慢讲着昆仑轮回的那些年人神鬼怪之间的各种八卦,比如白泽和讹兽这一对冤家。




  以及在《山海经》中记载的各类志异都逐渐消亡之后还能安稳隐藏在人间的竟泽。




  讹兽在传说当中是一种颇为有趣的神兽,它容貌姣好而有兔身,能说会道却其言少实。沈巍这时候点出竟泽继承了讹兽的血统无非是在提醒赵云澜,对方的话几成能信还是个未知数。




  赵云澜觉得哪怕自己是昆仑山圣都要得高血压心脏病了,东窗事发死不悔改以及我错了我还敢简直是给沈巍量身定做的形容词,他气到笑出声:“沈巍,先不说我不是个傻子。因果两清这个词,要不是竟泽给的消息足够分量,抵得上他心上人一条命?”




  后半句话赵云澜没说,沈巍也能猜出来,只有大荒山圣心上人的分量,才可以说得上抵了那小姑娘的命。




  斩魂使垂着头,像一只可怜兮兮被主人发现偷喝牛奶的猫崽子,连尾巴都蜷缩进了肚皮下面,赵云澜看着这人的样子就觉得失去了发火的心力,他叹气,遥遥点了点沈巍心脏所在:“沈巍,沈教授,斩魂使大人,你说你接住了我那二两真心,可我怎么觉得你没把它放在该放的位置呢?”




  这却是在指责沈巍对他不上心了,沈巍哪能担得起这样的质诘,少有态度激烈的反驳:“我没有!”




  “那你怎么就舍得让我陪着你痛?”




  自知理亏的沈巍恹恹低头,唇角却忍不住悄悄抿起来,一点露珠落在水面上似的笑,赵云澜这话指责后头藏着坦露的真心,落在沈巍心上软绵绵的。




  那其实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诅咒,被发明出来的时间甚至没有百年,但对上沈巍这种性格,反倒比什么禁咒都来得管用的多,这东西是附骨之疽,啃着人心底的渴望长大。




  原本只是情趣,某些需要通过痛才能激发性快感的人群很欢迎这玩意,但沈巍的问题显然不止这样。




  沈巍觉得能待在赵云澜身边,死亡也是可以轻飘飘付出的代价之一。




  于是这东西就想要沈巍的命。




  赵云澜少有觉得棘手的事情,这辈子算起来沈巍占了一大半,他大荒山圣昆仑之主被斩魂使大人的心理问题给折腾到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是个万年才出一次的大渣男,把好好儿温润如玉君子风骨的沈教授变成患得患失的模样,两个堂堂新神旧圣被小辈的小辈用来玩儿的诅咒为难住,这话传出去能惊掉无数牢固了千年的下巴。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昆仑君揉着额角,知道真正的问题其实还是出在沈巍身上,解开了这个诅咒也许还会有下一个,他原以为大封一战之后沈巍的状况会逐渐变好,现下看来倒成了流脓的疮,那可不是简单晒晒太阳就能消菌杀毒的东西,原就生于万丈幽冥的斩魂使被十万山川生生压在了永无止境的黑暗里,甚至不想摸黑疗伤。




  “宝贝儿,小巍,”赵云澜跪坐到沈巍面前,小心地用昆仑神力覆盖住手掌,托起已然有些心神无措的沈巍的脸,“我们去芥子世界度假好了。”




  他想好了,如果现实里头的万年记忆生生把他天真单纯的小鬼王变成了无血无泪的斩魂使,那就从头来找起。










文末再叨叨两句,因为这个结局比较开放,适合拿来写个快穿模式,我就问问如果我继续写成一个长篇有人看吗


目前很想写娱乐圈金主au啊我天【笑哭


最后再悄咪咪多问一个问题……我不太擅长开车写长篇拉灯可不可以

澜巍及衍生粮食汇总帖⑩

18年夏:

@后面是作者名字,点进去是作者主页


写了完结是一定完结了,没写完结不一定没完结


(2018.07.01~2018.07.31)


@迷宫蝴蝶  


1.【澜巍】红尘归去(时间线架空;有怀孕+掉包子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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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情头~  


@公子尘兮掌上灯  


1.澜巍!!车!!  


@南昭。🙏🙏🙏  


1.PWP(ABO世界观)  


2.与世无争(ABO;出轨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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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对不起  


4.戏中人(民国;国澜x共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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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嗳,你爱我吗  


6.1845年的吉野往事(花魁梗)  


@你还会脸红吗.  


1.【澜巍】26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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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楠  


1.春棠. 


2.要死啦今天赵云澜也不做人啦.  


@青山黛玛安  


1.【澜巍】喜欢(老赵做了一个赵云澜X小鬼王的梦)


@locusttree  


1.【澜巍】年轮  


2.【澜巍】传家宝  


@沈美人的眼镜  


1.【赵云澜x沈巍】夫夫相性100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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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赵云澜x沈巍】手铐lay 


@  


1.道具车  


2.[公开处刑]上(无差)


@Always  


1.【澜巍】星海永明(生子)(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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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澜巍】一个脑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澜巍非ABO生子】十月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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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1


4.【澜巍】芒夏(BE/ooc严重/赵云澜视角)  


5.【澜巍】烟火撞星辰(甜文/ooc预警) 


6.【澜巍】我男朋友家养的猫(甜文/ooc严重/极短)  


7.【澜巍】回春(甜文/校园AU/ooc严重)  


8.【澜巍】往后余生(Fin.) 


@我是小号我怕谁~  


1.【剧版镇魂】【澜巍】誓约【末世AU篇】  


 试阅章-1-2-3-4-5-6-7-8-9-10-11-12-13-14-15-16


@罗小软  


1.幸福生活的小插曲(澜巍护花)


 1-2-3-4-5


2.澜巍:赵大处长买衫记  


@寂约  


1.只有你  (无差)


@叶落箫韶  


1.澜巍 默契  


2.澜巍 吃饭 


  


@叶流曦  


1.金箍棒←这可能是一篇带颜色的小段子   


2.淋雨   


3.特调处全军覆没后   


4.#zyl48 巍巍C位出道之后。。 


5.医院 镇长的花絮  


6.地君殿打架后   


@俗人兮  


1.【澜巍】家有公主亦魔王  (公主是澜巍家的小公主)


2. 视频-缉妖传之男蛇聊斋


@沈十一  


1.温柔(车)


  


2.[澜巍]纯肉 (轻微道具 注意避雷)  


@苟且  


1.【镇魂】听说假和尚谈了个女朋友(原著向;巍澜/澜巍 、楚郭)


@蝎子座的悲伤鹿  


1.【巍澜/澜巍】无处可逃(一)  


@归墟  


1.【澜巍】创伤后应激障碍(伪囚禁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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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巍】倾国·第二十九章(脑洞扩写,古风王朝AU)

攸卿:

二更到!


今天原本想去出个外景……然而画好了妆盘好了头发……下雨了,呜呜呜呜呜


所以一番折腾,最后在宿舍里拍了一段,哭泣


既然没有成功出门,所以今天二更早些,以补昨日之失~


~·~·~·~·~·~·~·~·~·~


第二十九章 从龙


        赵云澜意欲先攻燕而后取赵,此事着实让沈巍大惑不解,然而不解之余,更是对赵云澜深深的忧虑,可事情毕竟还未到不可挽回的境地,沈巍躲了他这么久,也不好亲自去找,便只得托付师伯向皇帝进谏,如此,岳旻及其门下清流派谏诤数日,却仍是无法动摇皇帝攻燕的决心,眼见发兵准备日近,沈巍心急如焚,终是不得不放下心中芥蒂,亲自过去宣室殿找赵云澜,希图能扭转眼下局面。


        是日,沈巍一袭雪青色的布衣,板着一张脸进了宣室殿,赵云澜开口刚要寒暄叙旧,便被沈巍劈头问道:“行军峡谷栈道,兵者大忌也,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赵云澜满脸无辜,他绕过龙案,走到沈巍身边,道:“有何不妥吗?”


        沈巍这些日子被赵云澜行事急得火大得很,一向干净粉腻的唇角都生了一颗红疮,此刻再见赵云澜一脸懵然不知的迟钝样子,当即大步走到龙案后的舆图前,抬起手来指着虹山栈道道:“陛下,攻打燕国必从此路进军,虹山乃是齐燕两国分界所在,我可攻敌亦可防,倘若燕国在虹山设下埋伏,百万雄兵在栈道上施展不开,踩踏堆叠,陛下该当如何抵抗?”


        这边赵云澜听了沈巍一番话,便知道自己计谋得逞,然而为着让沈巍泄了这股火,他还是顶着风道:“那如若要先攻燕国,我该当如何?”


        “不能先攻燕国!”沈巍一句话说得极重,心头虽是畅快了些,但头脑清醒下来却自觉无礼,沈巍退后躬身,拜手道:“陛下,臣失礼了。”


        赵云澜迫近了些,沈巍又退,他便不再朝前走,而是直接对沈巍道:“那以你所见,朕该如何?”


        既然问的是正事,沈巍自然是不再藏拙,他袖手而立,稳声道:“燕国虽弱,然而距离我边防驻军之地太过遥远,况且又有虹山天堑,并不是出兵首选,如若燕国与赵国勾连,收尾夹击,我军必定不支,但如若陛下直取赵国,虽必有胜算,但亦会损失惨重,计划,可联合燕国而攻伐赵国,赵国虽强,然其都城距燕国不远,且燕又有进军之路,陛下从水路先行,攻其关隘,燕国畏惧齐强,必然从龙同征,届时赵国首尾难顾,必然攻克,且可减少我军损失,用以威慑燕国,使其了却大事后不战自降。”沈巍这一番话说得愈来愈激动,他的激动是不动声色的,唯能看见一双明眸华光璀璨,直把赵云澜一双招子引得错不开神,正恍惚间,他忽的手上一动,不小心碰落了桌案上一道拟好的圣旨,沈巍一向重礼,自然不会让赵云澜亲自捡拾,他蹲下身去,赵云澜阻拦不及,只得眼看着沈巍捡起抖开的圣旨愣在原地,半晌才哑着嗓子问他:“陛下早就拟好了联燕攻赵的旨意?你诳我?”


        打从赵云澜与沈巍认识,就从未听他用“你”字来叫自己,赵云澜闻言,气势自然就先矮了三分,皇帝挠着头皮,道:“小巍,你莫要恼火,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出此下策?的确是下策,陛下,家国大事,岂可随意玩笑?”沈巍火气愈炽,他凶起来倒也格外可爱有趣,赵云澜憋着笑看他发火,却冷不防突然来了一句:“你骂我自然是对,可你呢?小巍,终身大事,又岂可玩笑?”


        “你……”沈巍气结,他说不出话来,被赵云澜一句话顶的险些血气逆行,赵云澜知情识趣地端了一碗茶过来递给沈巍,道:“你总是说你要想想,可这么些日子想下来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依我看,你不过是借着这话想要躲着我罢了。”


        沈巍被他说破实情,到底也有几分心虚,他就着茶碗慢慢将茶水喝了,却是低垂着眼睛,不敢去看赵云澜那双热烈灼人的眼睛,赵云澜蹲下身子,强行和沈巍对视着,道:“我是九五之尊,但那又如何?我又不能当一辈子九五之尊,小巍,人这一辈子呢,先是要做个人,之后才能想别的,否则你把别的都看得太重,反而就会忘了你是个人了。”


        沈巍定定地望着赵云澜,他发觉自己从那双眼睛中找不到除了认真与深情之外其他的情愫,这让他颇觉自己无处可逃,他身上突然像是发了烧似的,满满都是那夜赵云澜烙在自己身上体内的温度,不就是如此吗?他与他早就是骨头和血肉都缠在一起的人了,如今非要拧回来再分彼此,又怎么可能呢?思及此,沈巍忽然觉得是自己污了赵云澜,那双初桃凝露似的眼睛便忽然泛起了水花来,赵云澜伸手给他抹了下去,沈巍本能地要避,赵云澜却一把握住他的手,道:“别躲了,小巍,你永远躲不开过去,但你可以不看不闻不听,你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来到我眼前的,就连画上第一笔的都是我,你若是嫌弃自己,就是嫌弃我。”


        “云澜……”


        赵云澜眼眶亦是湿热,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句,仿佛自己站在山巅渺远之上,恍惚间瞧见了乘豹从狸的山鬼君,从此便跨过了千上万水地去找,而那人缥缈如雾的罗衣一次次从自己手中滑走,但今日,他终于抓住了。


        “小巍,你这个人真的是太拧了,不逼你你便一步不肯走一句不肯说,你知道我多气这个,又怕自己逼急了你,小巍,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在我看来,没有你当不得配不上的,所以,别再犹豫了,你做我的皇后吧。”这是赵云澜第二次提及此事,第一次提起时,沈巍尚且还装着满满的心事,一心要为弟弟脱罪,一心要保下所有的南臣,那时虚以委蛇,并不是实心实意地答应了他,而是夹杂了奉承麻痹他的心思,而今二人之间在没有旁的事情牵扯,他说出的话,却必是真心所言,为此,赵云澜虽是面色温柔,心里却紧张得犹如战鼓齐擂,沈巍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微微泛起了一层薄汗,而那双手也突然凉了下去,赵云澜不敢将失望流露在眼睛里,发乎情,止乎礼,他想即便他不能与沈巍合契结发,但至少,他们还能做一辈子的知己,然而赵云澜发着愣神思游移之时,他却忽然觉得面上一凉,凝神去看,却是沈巍眼中模糊的水色滴落下来,他轻轻点着头,冰凉的手指却仍是没什么温度,赵云澜怕他还在强迫着自己,便道:“你别逼着自己,你要说实话,小巍,你手都是凉的。”


        沈巍闻言面色一愣,他抬起腿来微微踢了踢赵云澜的脚尖,这才红着面颊道:“你也不看看你攥得有多紧,都不过血了,岂会不凉?”


        这却是有些尴尬了,可尴尬里也偏偏蕴着一丝丝淡淡的蜜意,赵云澜站起身来,将沈巍揽在怀里,手下的发丝被拢得一丝不苟,昔日在周宫门前见到他长发披散之时,兴许自己也从未想过,他们还能有这么一天,然而闭目细思却也忽然想起,他们二人的缘分竟是从少时便已种下,天地之大,这个人终究还是要从九重宫阙的底下一步步往上走,直到走到能与自己并肩携手的位置上。


        “小巍,朕不会册封你为皇后,我要与你行六礼,用九驷之驾接你到正殿,举大典,酹酒,分彘,你是我的元后,我要昭告天下,还要遣散后宫,让所有的女人都离宫,我只要你就够了。”赵云澜激动得语无伦次,沈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满脸潮红比之刚才更甚,他措辞良久,这才干巴巴地说了一句:“陛下儿子不多。”


        这话实在是没头没尾得很,赵云澜狐疑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沈巍还真是个操心的命,俗话说慧极必伤,赵云澜早完事得把他这操心的毛病改回来,话既说开,赵云澜逗他的话愈发生冷不忌了,他搂紧了沈巍,道:“儿子够多了,你若是怕朕纾解不够自然无妨,往后小巍可以领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头衔,朕召谁都是召你,只是怕你受不住的,况且女人多了也非保养之道,故而遣散后宫修身养性,再则皇后这些年受的捶楚太多,朕还是要好好滋养的。”


        这等浑话哪里是沈巍受得了的?况且如今是白天,两人就这么抱着尚且还是因为心情激荡,自然不拘这一时半刻,然而这话可就太过了,沈巍闪身挣开赵云澜就要走,赵云澜将他一把捞回来,咬着他耳朵道:“小巍总是羞得很,我知道你怕,下次我让着你,你要是怕我就忍着,你要是狠不下心就从了我,一来二去的,总能让你懂得即便是这等事,我也是爱重你的。”


         沈巍的脸简直要红出了血,但却没再挣扎,他伸手扯过桌上没批复的折子一把拍在赵云澜的身上,道:“陛下政务要紧,臣告辞了。”


        赵云澜手里捏着折子发愣,心道自己糊涂油上了头,到嘴的沈巍竟硬生生被自己逗弄没了。

哇!!王源的流星妆!!!儿子弟弟好看!!

好物分享笔记:

砂糖味道大熊猫乐乐:

#眼影#最近被小伙伴极力安利让我仿个二字弟弟的流星妆!!
 
本来我是拒绝的···可是看到我朋友推过来的图,这也太好看了吧!立马我就提上日程,不专业的仿一下~~~
 
🌟美瞳:olens欧朗晴 韩国倒出都是olens眼镜门店,所以每次都让跑韩国代购的姐姐帮我带!
这副是她家的璨金系列,今年我真的的超级迷绿色美瞳,这个的颜色很像猕猴桃切片,不过戴上虽然化妆才会好看,不过不会很突兀,颜色过渡的很自然,正好源源小可爱的应援色是绿色嘛~所以就戴个应援色美瞳啦!!(推荐小可爱们尽量买周期短一些的美瞳,我这副是月抛,正好假期去玩儿才打开的,而且性价比要比日抛高哦~)
 
🌟眼影:tom ford (03 cocoa mirage)看到王源工作室的小可爱分享的流星妆教程选择的就是大地色眼影,其实我就用了三个深棕色,最浅色涂满整个眼窝,中棕色从眼尾向前晕染,最深的棕色当做眼线色,并加深下眼睑。
 
🌟亮片:这个流星妆的重头戏就是超级好看的璀璨亮片!我没有同款小星星贴纸,只能用手边的亮片代替了~其次就是在想粘星星的位置刷一点假睫毛胶水,然后用化妆刷沾取亮片黏住就可以啦!
 
我觉得二字弟弟这个流星妆既能日常通勤,还能在下班后秒变派对女王,而且眼角的流行真心简单又好看!!画上她你就是焦点呀~~~
 
那这次的不专业仿妆就到这里啦!

【澜巍】倾国·第二十三章(脑洞扩写,古风王朝AU)

攸卿:

老福特最近抽的厉害~


还是没有揭晓为什么巍巍要一刀刺死闻达😂😂😂


不过说了后世史学家为什么没有发现皇帝自污的圣旨……


有小破车!!!哈哈,现在就开上车了……


咱们慢慢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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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参商


        平章六年的秋闱,隆而重之,惨淡收场。


        回程的马车上,赵云澜脸上的愠怒仍然难掩,沈巍静坐在他身侧,良久问道:“陛下今日为何要信口胡说?亦或是陛下早定人选,预备大婚了吗?”


        “你觉得呢?”赵云澜睁开眼看向沈巍,“至始至终,都指的是你而已,时至今日你又何必否认?”


        “臣今日那般急切,陛下难道就没有半分怀疑吗?”


        “朕不怀疑,也没有试探,只是相信你是关心则乱。”赵云澜的手有力地覆盖在沈巍的手背上,这只手方才还拿着一柄寒光潋滟的利刃刺进了旁人的胸膛,而今却柔顺安然地被自己握在手里,赵云澜为了这一点而微微发怔,半晌才道:“今晚回你那里吧,明早起身,看见你,看见霖儿,我才能安心。”


        沈巍的目光似乎剥去了冷淡和疏离,那双眷恋温柔的眼睛看着赵云澜,他温和地应了声好,这才看着赵云澜闭上眼睛,倾身倚在自己身上小憩。


        赵云澜的确很累,他觉得自己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祈求上天,在安慰自己。


        慧韶堂里灯火通明,霖儿早已经睡下了,韩青独自一人在门口迎候,他手里提着一只明亮的琉璃灯笼,赵云澜在前面往书房走去,沈巍跟在他身后,却在走过韩青身边的时候,轻轻对着他附耳道:“备药。”


        书房里的琉璃灯罩里燃着灼灼的烛火,火花声在沉默的两人中间显得格外响亮,赵云澜被惊了一跳,旋即又道:“蜡烛爆了灯花,倒是个好兆头。”


        “陛下据系所有南臣,是否会使得人心惶惶?”


        “无妨,科举作废是天下人的事,此事上并未偏颇,况且做下这桩事的人一定急着逃走异地,你我守株待兔就好。”


        “臣想知道,为何陛下不疑心臣半分,即便陛下说是臣关心则乱,臣仍然不能理解。”


        “沈巍啊,”赵云澜抬着眼睛看向他,他向着沈巍伸出手,不多时,两双手两双手交握在一处,他深情道:“所谓知我者,谓我心忧,你一直以来都是这天底下唯一懂我的人,所以有时候为何相信我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我只是知道你不会。我也知道,你心忧南臣之事,放心,一旦事情查清,我绝不株连,只按律论处。”


        沈巍轻轻展开了一个舒心的微笑,他的面色在烛光的映衬下珠玉般的润泽,赵云澜见他不再不仅推拒,竟还显露出几分依赖的意味,不由得心头发烫,他将沈巍拉到身边,却听他忽然问了一句:“不知按齐律,此等罪行,当如何判处?”


        “首恶当剐,然而我毕竟有心拉拢南臣,便处腰斩弃市,也足够了。”


        沈巍的脸色猛然一白,然而赵云澜目光落在了他们交握的手上,一时间并未察觉,只听沈巍轻声叹道:“天下得君如此,更复何求?”


        “那你呢?”赵云澜又要逗他,他抽出一只手来板正了沈巍的脸,一字一句问他道:“得夫如此,觉得如何啊?”闻得此言,沈巍脸上燃起一片珊瑚色的红霞来,一直顺进耳根子里,只听他声如蚊呐,微微道了一声:“也好。”


        赵云澜大喜过望,他站起身来,一把将沈巍拉进怀里,口中犹自不放过他,“这古人说啊,君子当知行合一,小巍如今既然知道了真心,有没有什么表示啊?”


        怀里的人微微颤了一下,伸出手却是猛地将赵云澜推开了,赵云澜正一头雾水,转眼便见沈巍去了那存着圣旨与书稿的侧间,捧着那卷“朕冒犯沈巍,实乃乌龟王八蛋者也”的圣旨走了出来,赵云澜心气陡然一卸,刚刚沾上了椅子,却见沈巍下定决心般地捻起黄绢,摘掉一只蜡烛罩子,将黄绢就着火苗点燃后扔进了手边没盛水的笔洗里。赵云澜看得目瞪口呆,良久才回过味来,登时一股方刚血气直冲头顶,他上前两步,一矮身将沈巍扛了起来,大步就往寝殿走,沈巍轻轻扶着他肩头,一双眼中蓄满了水汽,终究被他忍了回去,再看不出半分痕迹了。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但为了周人、为了南臣、为了沈夜,他必须强迫自己做到。


        寝殿里的床并没有一下塞过两个男人,狭小的架子床突然挤下了两个高大的男人,自然便有些不堪重负,那床刚吱呀了一声,沈巍便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去,赵云澜一把将他捞了回来,猴儿急地开始解他衣裳,沈巍直勾勾地盯着赵云澜的脸,不住地说服自己这是自己所爱之人,不是从前那个腌臜东西,如此强自克制了许久,赵云澜才将他身上最后一层薄衣解了开来,沈巍心头一紧,猛地攥住了身下床单,而身上那本该继续动作的人却骤然停了下来,沈巍不解,却见赵云澜满眼专注疼惜,轻轻地抚过了他身上那些微微泛白的旧伤,沈巍起初没看清他脸上神色,以为是他不喜,连忙道:“把灯熄了吧,不好看的。”


        “不,我只是很心疼你,小巍,从前的我都不知道,但往后你我再不会了。”赵云澜俯下身,原本热烈似火的侵犯感消散了,温水便的柔情缠绵上来,他轻轻地吻着沈巍,知道身下的人并不放松,他撩开沈巍脖颈上覆着的头发,一点点的吻下去,仿佛仙麋问路,带着一点试探,生怕自己那一下勾起对方不好的回忆,沈巍扶着他的头,他轻浅地喘息着,恐惧和忧虑被他埋得更深,不是赵云澜做的不好,而是他深知自己此时所为,是在辜负。


        那吻很有力量,却没有半分亵玩意味的不尊重,赵云澜像是在膜拜着什么,沈巍身上的红色蔓延得极快,像是欲念在攻城略地,残余的执念片瓦难存,沈巍渐渐动情了,他弓起身子应和着,床帏掩了下来,仿佛一个私密的空间被固封起来,愈发让忌讳变得毫无立足之地了,赵云澜撤下彼此身上所有的负累,青山卧于莹雪,情致盎然,别有意趣。


        沈巍的身子像是未经踏足的新雪,动一动碰一碰都觉得不忍,然而心底里却又有一个声音怂恿他去劫掠,赵云澜压制着这种冲动,他缓缓地开拓着,要开出一条通往幽处的秘径,沈巍被微弱却尖锐的疼痛刺散了些混沌,他的脑海不合时宜地清明了起来,而赵云澜的动作却很快,不待新雪明白些什么,火热的红炭便趁着幽径正好探了进来,只一瞬间,那雪便化了。


        他不敢动,沈巍也忍着不敢出声,赵云澜情到浓处,怎么能放的过他,他微微顶了顶,沈巍难耐地攀上赵云澜的背,美人皆是玉骨化就,沈巍自然也不例外,那双杀伐决断的手像是绵延的菟丝一样攀附着赵云澜的身体,似乎这天底下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一人,这种认知让赵云澜再难忍受,他哑着嗓子道:“小巍,叫我一声。”


        “陛,陛下……”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乱颤,赵云澜又深了深,道:“不是这个,叫声云澜听听。”


        沈巍侧过头去不肯看他,身上煎熬的厉害,原本发出的热汗已经开始消退,而他们两人还僵持着,沈巍只好服了个软,道:“我不成的,求你了。”


        一个求字无疑比千言万语更有效,赵云澜放过了沈巍,他将沈巍固在怀里,身下的耸动由慢及快,渐渐到了沈巍几乎承受不住的速度,他轻吟着靠着赵云澜的身体,他们交缠着,亲吻着,就像是两只交颈而卧的雪白天鹅。


        云雨将收时,赵云澜冲进了一个太过磨人的深度,沈巍二十余年来第一次经过人事,被他放开时几乎人都要散了,云散雨收,两人身上都覆着湿淋淋一身汗水,赵云澜垂眸看去,但见那人一双唇微微长着,被火热与亲吻揉成了艳红色,他又亲了一口,才觉得熟透的美人与方才更是不同,沈巍神智回笼,更受不了这个,当即拉过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道:“陛下,方才吩咐青儿在浴房放了热水,去清理清理再睡。”


        赵云澜对于沈巍的这种贴心很是受用,他拿起衣衫,又用外袍裹住沈巍,扶着他往浴房走,此时水热情浓,赵云澜脱了外衣浸在水里,伸手就要拉沈巍,却被他推开了,道:“陛下精力太盛,臣怕了你了。”赵云澜哈哈一笑,兀自沉在水里,舒舒服服地喟叹了一声,道:“我这前二十多年,唯有今日最快乐,小巍,这是真的假的?我做梦了没?”


        “陛下当然没有做梦。”沈巍心里微微酸苦,他自然是没有做梦,只是这真假一问,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忍心回答他。


        “小巍,我要立你做皇后,不对,是要行六礼,要成婚,宗册玉碟上也得写着你是我从御道正桥上迎回来的,小巍,我真的,真的很欢喜……”赵云澜一气说了许多他们要成婚的事,沈巍静静听着,不多时,只见赵云澜头一沉,终于因为水里的药盹在了浴桶里,沈巍再也坚持不住,他跪坐在地上,仔细抚过赵云澜的眉眼,他忍了几年的酸楚与今夜所有的阴差阳错都化成了眼泪,簌簌地落在浴桶里,他一遍一遍描摹着赵云澜的容颜,轻声诉道:“我不愿叫你云澜,是因为我今日骗你,这声云澜,我在心里叫了千千万万遍,不想有一次玷污了它。云澜,今日一别,往后恐难再见,他们要你杀我时,不要心软,黄泉路上,咱们再续旧缘吧。”

隐形人34

著名电视剧女观众:

我觉得我变娘了,自己把自己写得心里无限温柔。
感觉还是应该再虐一虐的好。


下车之前,王俊凯拉住了王源的胳膊急急地问了一声:“你想要吗?”


狭小的车厢里所有的空气都因为这句话变得暧昧而粘腻,王源不可置信地看着王俊凯,紧张地摇摇头,连声说道:“不,不要。”说完就要打开车门。


王俊凯却握住王源的胳膊不撒手,他压低身体,朝王源靠近,身上清淡的橙花气息紧紧地包裹着王源,就像有无数只手在背后紧紧地托住他,让他一动也不敢动。


“你的安全带没有松开。”王俊凯一直微笑着开着王源,另外一只手轻松解开安全带的搭扣,顺着他的胳膊慢慢地爬到他的头顶,停在那里,最后动作轻缓地揉了揉王源的头顶,捏了捏他的脸颊,一脸无可奈何地问:“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王源即羞愧又不安,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没,没,什么。”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跳下了副驾驶。


“你真的不要吗?”王俊凯跟着下了车,倚在车门口,一脸玩味地问道。


“不要不要!”王源感受到了王俊凯的捉弄,赌气一般地回应道。


“像我这么好的老公,错过就很难再遇到了哦!”王俊凯努力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王源恍然大悟一般地叫了出来,他很快想起在游乐场那天,王俊凯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他看到王俊凯隐藏眼底的笑意,很快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他套路了,他恶狠狠地瞪了王俊凯一眼,可惜王俊凯此刻心情着实太好,王源那一记软绵绵地眼神,落在他的眼里,简直和撒娇无异。


他脚步轻快地追上王源,牵起了他的手,笑着说:“你不要我,我可是要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放开。”


“谁说我不要了?”王源面红耳赤地小声辩驳:“我只是以为......”



“以为什么?”王俊凯突然停住脚步,手上带点力气把王源拉入自己的怀里,目光炽热地盯着他问道:“还是说你在想?”


他的目光在王源身上逡巡,最后落在王源下身,意味深长地笑着。


“你别胡说!”王源连忙从王俊凯的怀里挣脱出来,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突然淡定地笑了,他问王俊凯:“为什么我不能是你的老公呢?”


“你?”王俊凯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源,上前走了一小步,挺直了身体,看着王源的头顶说:“从身高上来说也不太可能。”


“那可不一定,万一我比较厉害呢?”王源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一小步,嘴上还不忘记逞强。
“是吗?”王俊凯步步逼近:“你怎么就断定你比较厉害呢?还是,你试过?”


王俊凯低下头,热烘烘的气息包围着王源,王源大脑运转也变得不太灵光。他紧张地说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在意识到自己对王俊凯有了别样的感情之后,王源确实是度过了一段彷徨无措的日子,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病了,怀着这样隐秘而忐忑的心事他偷偷在网上搜过一些案例和电影,后来才渐渐接受了自己,不过是喜欢上一个和自己同样性别的人而已,这又有什么错呢?


王俊凯听到王源的这番话,忍不住笑了,他把额头抵在王源的额头上,低声说:“快回去睡觉吧,我的小猪猪。”


说完在他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王源一直到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还晕乎乎的,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甜蜜,甜蜜的就像他十几岁的时候做过的不愿意醒来美梦。


第二天一大早,王源是被王俊凯的电话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王俊凯的声音就顺着电话线传了过来:“源源,醒了么?”


他的声音太过温柔,轻的就像晨间微风,消散了王源的睡意。


“嗯。”刚刚睡醒的声音里仿佛被揉进了薄荷叶的气泡果酒,带着几分醉人的味道,惹得王俊凯在电话那头,轻轻笑着。


“我在门外。”王俊凯又说道。
”你等一会儿。”王源爬起来,穿着拖鞋就这么睡意惺忪地去给王俊凯开门。


“干嘛?”见到王俊凯,王源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这让王俊凯十分受用,他看着王源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心里一动:“该给你买新的睡衣了,这衣服都穿旧了。”


王源身上的衣服是王俊凯高中毕业之前和他一起买的,虽然王源说这套睡衣是送给他的毕业礼物,可是到最后还是王俊凯付了钱,虽然后来王源买了很多款式的睡衣,其中也不乏材质上乘,价格昂贵的衣服,可是在王源眼里,任何衣服都比不上这一套衣服来的珍贵。


“你怎么来了?”王源挨着王俊凯在沙发上坐下问道。
“带你去一个地方。”王俊凯神神秘秘地说。
“去哪儿?”王源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王俊凯催促王源去换衣服。
王源的妈妈带着王慕安去小区的公园玩了,王源的爸爸腿刚好又一大早去河边钓鱼去了,家里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他给他妈打了个电话,就跟着王俊凯出门了。


王俊凯一路开着车,最后停在了郊区的别墅区,他一边开车门一边对王源说:“去看看吧。”
王源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座房子。


这是一座小巧而精致的私人别墅,半人高的栅栏里种着娇艳的蔷薇,大朵大朵的攀着铁栏,开的正艳。
“这是?”
“这是我和你的家。”王俊凯着重强调着那个“家”字。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王源心里升腾,在他无限漫长的暗恋时光里,他也不敢奢求有一天,他能和王俊凯有一个共同的家。而现在王俊凯告诉他,眼前的这座房子,是属于他们的家,他们今后会在这里度过无数个浪漫而温馨的夜晚,一起陪伴对方在清新而美好的清晨醒来。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答应你?”王源用平静的语调掩饰着内心的感动。
“我会等,等到你答应的那一天起,从我告诉大家我要结婚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给自己留过退路。”王俊凯站在王源身边,和他并肩而立,他看着面前的房子继续说道:“何况你一早说过要给我做媳妇,要和我做一家人的呢!”


“那不过是小时候说过的傻话。”王源摸着耳垂,有些心虚地说。
“可我却一直记着。”王俊凯看着王源认真的说:“从我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后,就一直记着你说过的话。我们两个真傻,瞒着对方,小心地试探,彼此都跟对方撒了一个一碰就碎的谎。”

“胆怯和盲目让我们在爱情里变成了两个隐形人,自以为隐藏好所有的心事就能默默地陪着对方。”王源握着王俊凯的手继续说道:“我以前想过,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和别人在一起,我从来也没有想过那个百分之一是我。”


“不会的。”王俊凯看着王源坚定地回应道:“我会用对你的百分之百的欢喜来让这百分之一变成百分之百的命中注定。”

竹林的风慢慢吹过来,撩拨着王源心底那根敏感而幸福的神经。他曾经以为两个男人在一起的爱情会是有多么不同,但看着身边的王俊凯他才意识到他们两个人和世上所有的情侣都一样,也许在爱情里,大家都是凡人,都不免俗地想求一个一心一意一双人,一生一世不分离。

摘纪录:

以我观物,万物皆着我之色彩。
——王国维《人间词话》


感谢推荐

【澜巍】倾国·第二十二章(脑洞扩写,古风王朝AU)

攸卿:

上一章有好多小伙伴猜测巍巍救驾受伤啊……


然而本卿一向反套路的不是~


哈哈,肯定还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啦~


面面依旧搞事情!!!


本章有血腥情节可能引起不适,请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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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白衣


        本来依照赵云澜的计划,他们应当是傍晚出发,衬夜色未落到达贡院,然而时候还未及未时,赵云澜却先到了沈巍这里要带他走,那边韩青匆匆忙忙收拾了昨日赵云澜送来的官服交给沈巍,而沈巍却仍是不解,他问皇帝道:“为何要走得如此之早?”


        “前些日子朕召见沈客卿,见他身上所佩玉钩古朴别致,一问之下才知是他先师遗物,他亦是文湖先生门下,你们是同门,想必有的聊。”


        沈巍忽然被蜇了似的踟蹰了一步,赵云澜见他没跟上来,不由问道:“怎么了?”


        “既得师父玉钩,当为师父最得意之门生,臣忝列门墙,不敢献丑,愿避而不见。”这番话其实是有些心酸的,赵云澜只道是他们同门师兄弟,如今国破,相遇于异乡,身份又如此尴尬难说,这才不愿想见,便也只好宽慰他道:“怎会,令先师在天之灵见你们如此匡扶社稷,想必也会欣慰。”


        “但愿如此。”沈巍微微点头,他握紧怀中包裹,向赵云澜道:“既然不急着走了,容臣先去看看霖儿的课业。”


        赵云澜厚着脸皮跟了过去,此时霖儿正在诵读着一篇论语,这较之他从前背过的东西自然是简单多了,这篇《季氏将伐颛臾》善用比喻,深入浅出,正是讲君子之道的,赵云澜今日里与这个儿子混得熟了,因此霖儿看见他也不害怕,依旧高声将文章朗读了一遍,沈巍过去将书拿过来摊在手里,问道:“‘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是说一个人有能力担任才可以留守在职位上,如果没有能力,就譬如有盲人跌倒或是有颤颤巍巍将要倒下,旁边的人却不去搀扶,那这个人此刻的存在便没有价值了。”霖儿如今自是大不相同了,他如今看起书来倒是很通,赵云澜兴致盎然,他见沈巍微微颔首,又问道:“君子为政,最厌恶什么?使四境安定,最需要做什么?”


        “夫子说,君子最讨厌的是欲之而必为之辞,意思就是明明是自己想要得到却偏要找借口而不明说的人。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父君曾说,如果这样的局面已经达到了,那么四境之内的国家就会来朝拜,如果这样他们还不顺服,那就继续用仁义的政策来招待他们,从远方归顺来的人,要对他们一视同仁,给他们应得的财富和安定,这样国家就稳定了。”孩子奶声奶气地说着这些道理,听起来倒很是有趣的,赵云澜笑呵呵地把儿子从椅子上抱起来转了个圈,又回头对沈巍道:“你教的真好,不过为君者仁政足矣,这话本就是儒士所说,想的终究是太好了,不足以真正奉为圭臬,为君还是有为君之道的。”


        “陛下,不学臣道而先学君道,容易好高骛远,不学仁道而先学法道,容易妄行峻法,况且陛下是君,您的儿子是臣,又怎么能让他先学习为君之道呢?”这话对于霖儿来说就有些难了,他睁着一双大眼看着赵云澜,软糯的声音中满是好奇,道:“父皇,父君说什么呢?”


        “你父君啊,这是借着机会敲打你爹我呐!”赵云澜把孩子放下,霖儿坐了一日,此时课业考教完了,自然要到院子里去玩,今天赵云澜刚好在此,正好父子二人趁着没人在侧上树爬墙,险些耽误了出发的时辰。


        青布马车混迹在京城的车水马龙之中,很快便难以寻到了,赵云澜微微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再见沈巍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向从先一样伸手弹他耳边,沈巍惊了一下,抿着唇去看赵云澜,听着他安排道:“一会过了前面巷口,你我就下车,贡院后门有人接应着,今晚巡考,务必将那贼子当场拿住。”


        “是。”沈巍也侧过头去看车外景致,这是他自到齐国以来第一次出宫,齐国人民风旷放,很有北方人的情致,他一心看着外面,却未曾注意到赵云澜在身侧轻轻叹了口气。


        心结易结不易解啊!


        此刻方近入夜,正是侍卫轮值的时候,暗卫领着人在贡院后门等候,赵云澜与沈巍在月墙后面换了官服,夜里天色阴暗,本就辨不清面目,而负责监考的副官两人住一间,赵云澜事先吩咐暗卫传口谕将其中两人留在房中,而自己则与沈巍取而代之,扮成副考进入贡院,暗自搜查。


        今日已经是秋闱的第二场,赵云澜曾着意查过是哪些人涉嫌从考官手中购买考题,因此他与沈巍左右分兵,专门将目光多盯在这几个号房里,赵云澜看似心粗,但于此事上还是细致的很,他巡视号房,但见还没睡下的举子多半奋笔疾书,已经安歇的也面朝墙侧,弓着身子也不是很舒服,不由得感慨功名得来不易,若有作弊之徒,倒果真是可恶极了。


        沈巍并不似他那般直盯着人看,人自是这世上最难料定的东西,但人定下的计谋却难以改变,他一一看过贡生之后便不再流连于前,反而转到号房后面检查有无机关,号房墙壁均是由青砖垒砌,间以米浆粘合,此时已经掌了灯,沈巍看过了墙面后,并未发现有松动的砖头,然而仔细看去,有几个号房后面的青砖微微有些缝隙,正好隐微透出了些里面的灯光,沈巍伸手上去,却忽然有一只手从身后拉住了他,同时高喝道:“有人作弊!”


        这声高喝仿佛一个讯号一般,副考与主考涌到此处,试卷封存,所有人都被扣在原地,赵云澜远远看见了沈巍,刚要上前亮明身份,却见沈巍微微对他摇了摇头,赵云澜站在原地,看着闻达走上前去仔细端详着沈巍,道了一句:“你不是本场考官,怎么进来的?”


        “闻大人,雁过留痕,人过留声,既然贡院不可随意进出,那在下又为何能穿着本朝规制的官服出现再此,您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


        “你说什么?”闻达心底一空,仿佛脚底下的地面忽地一下陷了下去,此时身边有十余位副考看着,他又如何能方便行事?思及此,闻达眉心一拧,指着沈巍道:“你串通考生作弊,还在此妖言惑众,科举乃朝廷举士之本,本朝科举试题乃陛下亲手所出,对陛下大不敬,按律当立即格杀!”


        “闻大人且慢。”祝红伸手拦住闻达,她自然还认得沈巍,既然沈巍能在此,恐怕皇帝也并不远了,祝红缓声道:“闻大人在此轻言生死,莫非大人的律例比本官还通吗?”


        “祝大人,就算你是女子,身为朝廷命官,也不该扭扭捏捏,妇人之仁!”


        沈巍轻声哼笑,他站在众人中间风暴之眼,却偏生面沉似水,他挑眉笑道:“既然闻大人与在下各执一词,那不如请祝大人搜查号房,看看是否有考生作弊。”


        “搜查?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搜得出东西来?”


        “那闻大人又凭什么认为在下一定搜不出来?除非你知晓作弊手段才敢下此断言!”沈巍从未有过如此疾言厉色的时候,闻达面涨发紫,他环顾左右,知道在场者皆是下官,未必敢于向皇帝揭发,再者沈巍身份诡谲,纵然是皇帝密探恐怕也是见不得光的,待此次贡院事了,那位主上必然安排他远遁他地,而贡院是出不得的,此地现下还是自己的天下,闻达想到此处,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道:“你断言什么都没有用了,贡院以本官为尊,本官要你血溅当场,便也自有后路!”说罢,闻达忽然从袖中抽出刀来袭向沈巍,沈巍侧身一闪,不待自己拔刀应对,忽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人来,一脚踢飞了闻达手中利刃,赵云澜气得三尸暴跳,也不顾暗卫曝光,连声怒喝,叫暗卫过来将这个疯子按在当场。


        “当同僚之面公然行凶,闻达,这天下是你的还是朕的?”天子在此,众人先是呆若木鸡,继而纷纷伏地跪倒,连高呼万岁都忘在脑后,赵云澜先是仔仔细细看过沈巍,见他无视,这才回身对祝红道:“祝卿,搜查贡院,考生重新验身,一个一个查,衣服扒下来也给朕查!”


         “是!”祝红领命离去,她一贯雷厉风行,听闻陛下准许搜身,立刻命人监视考生脱下衣服,一件件地检查是否缝有夹层,小半时辰过去,忽然贡院后面传来一声尖利惨叫,不多时,祝红前来回报,赵云澜就坐在一张条凳上,只听她道:“陛下,臣搜查所有贡生衣物,并未发现有异。”闻达闻言脸上显出一种本该如此的倨傲来,却见祝红面有难色,又奏道:“但臣最终还是发现了物证,只是实在腌臜,不知如何禀奏。”


        “你但讲无妨。”


        “原本所有贡生都为发现有异,但有一贡生神色慌张,臣使人眼验看其身,只见手臂内侧留有墨迹,审问方知,这些号房砌成时有的后面被着意撬开缝隙,夜里闻达的同谋将写好文章的米纸从缝隙中塞进去,考生抄写后立即吞下,因而臣前日并未发现问题,但这个贡生出身富贵之家,嫌弃米纸写了字肮脏,未曾吞下而是藏入袖中,方才陛下下令搜查,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虽将纸吞下,字迹却印在了皮肤上,臣擅自做主,将那块皮起下来留作物证,恳请陛下恕臣酷刑之罪。”祝红一番话说下来面色如常,她见赵云澜并未苛责,便退后一步,听候赵云澜发落闻达。


         “证据俱在,闻达,泄露考题以谋私利,你罪该万死。”


         “臣,并非谋求私利,陛下可知,此次泄露试题,仅在黄河以北诸州,黄河以南,臣守口如瓶,未敢泄露半个字。”


        黄河以南,周国故址,沈巍心中狂跳,心中已是明白了九成,他暗暗握刀在手,却是抿唇不语,一双眼直直地盯着闻达,只见他双眼邪光闪烁,盯着赵云澜道:“北地取士官家子远多于南地,南地旧周臣民不满,积累成多,足以颠覆天下。”


        “你放肆!”赵云澜一脚踢翻了闻达,他站起身来,这一踢让闻达挣开了暗卫的手,他勾指如爪,直指着沈巍道:“南地旧人,陛下,只有南地旧人才妄图颠覆大齐!陛下,你宠信奸佞,宠爱南妃南臣,你是昏君啊!”他扑向前来,赵云澜正要喝令侍卫拦下,身后却忽然闪出一个人来,那身形快如闪电,待到他反应过来时,却见沈巍手握短刀齐柄送进了闻达心口,那血溅了他一身,沈巍犹自道:“谋刺皇帝,意图谋反,果真当万死赎罪。”


        赵云澜被他吓得连退了几步,沈巍转身将刀放在地下,向赵云澜先大礼,又道:“臣失之急切,请陛下治罪。”


        他原本绝对不需要杀死闻达,而闻达所说之话又太过敏感,电光石火间赵云澜君王的本能已经让他想出了千百种可能,然而最终他还是倾身扶起沈巍,似是恳求上天一般虔诚地对他道:“朕相信你。”说罢,赵云澜又对在场众臣道:“传旨,今年科考一律作废,留待朕明年大婚后再开恩科,着御林军封锁所有京城南臣居所,无令不得随意离京!”